大香師,才是真正的稀世珍寶。
“明白嗎……”他放開她的下巴,手指在她臉上輕輕滑過,挑開她耳邊的髮絲,淡然道,“那一整匣子的珍寶加起來,都比不上你一根髮絲珍貴,挑選它們,不看價值,只憑喜好,你喜歡的,才是珍貴的。”
安嵐抑制不住一直加快的心跳,訥訥不能言。
“當然,”白廣寒接著道,“能送到你面前,讓你挑的東西,都是過了時掌事的眼,以凡俗的眼光來看,不是珍稀之物,是入不了他的眼。”
安嵐又頓住。
白廣寒微微挑眉,將她帶到那幾個珍寶匣跟前,一一開啟,接著道:“這些東西,在世人眼中雖是無比珍貴,卻也不是無人見識過,特別是對崔氏謝氏那等世家的子弟來說,此間珍寶還嚇不倒他們,你可明白?丹陽郡主會為別人發上戴了一支龍血石的金釵而自慚形穢嗎?”
安嵐搖頭,白廣寒隨手拿起一支白玉簪插到她發上,修長的手指輕輕撥弄她垂到肩上的髮絲:“你真正擁有的,才是他們窮盡一生都難以見識到的,無論是讓他們歡喜還是讓他們恐懼,都將在你一念之間。”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是帶著笑的,語氣慢悠悠,眼神溫柔,卻又帶著幾分冷意,似慈悲,又似無情,令人不禁想要靠近,卻又不敢造次。
“你將面對的那些人,是自一出生,就在這些俗物里長大的,你若現在才將目光放在這些東西上面,便落了下乘,如此,你在他們眼裡,也不過爾爾。”白廣寒一邊說,一邊將她原本戴的耳墜輕輕摘下,她下意識地要躲,他卻順著她的動作看她另一邊的耳墜,並神色自若地接著道,“且不論天樞殿,單是以景府之財力,便可收集天下珍奇。而你,是我選中的人,所以你佩戴什麼,對他們來說,又有何意外。”
他似乎喜歡她的耳垂,為她摘下那對耳墜後,手指卻還在她的耳垂上輕輕撥弄幾下,她那裡敏感,被他弄得癢,臉和脖子頓時都發熱了,心裡一時生出惱意,就忽的將臉偏到一邊去。
白廣寒似笑了一下,便放開手,給她挑新的耳墜,只是找了一會,並未發現合適的,就作罷。
安嵐慢慢轉過臉,偷偷瞄了他一眼,才道:“那依先生之意,我該如何準備?”
“穿衣打扮,自會有人為你打點,你需要下功夫的,是他們每個人的身世背景以及喜好習慣。”見她耳朵還有些紅,他嘴角邊噙著一絲笑,聲音溫緩,“這些資料此時已送到你的房間,這幾天背熟它們,當然,不能佔用你正常的功課時間,該問你功課的時候,我還是會問。”
”。是“:聲應忙慌嵐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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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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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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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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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皇帝:既知我是誰,還不滾下去!
錦寧:求陛下...疼我。
皇帝...一夜春情,皇帝準備了一本書。
她不認賬,直到幾個月後,珠胎暗結...
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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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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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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