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集市的位置,安侍香如何要到我跟前來。”車鴻運面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意外和不解,隨後好心提醒道,“安侍香若對香集市位置的劃分有何不滿,便照規矩提出異議,只要超過半數的人附議,那便可以重新安排。”
這話說得誠懇,誠懇得如似一位經驗豐富的前輩在教導懵懂無知的後輩,安嵐微微一笑:“這個再論。”
她道出這四個字後,就再無別的話了。
車鴻運準備了一肚子的話,卻見眼前的姑娘根本沒打算接,並且還是那副氣定神閒的模樣,令他有種無處著力的感覺,於是心裡不由有些焦躁,要是別的倒算了,怎麼偏偏就挑了那幾種香呢。那都是崔大香師每年指定要的,要的量倒是不多,但要求非常嚴格,如此條件下,想去別處找同樣的香替代,根本不可能。恰好這些香年年都是由他負責採買,若真出了什麼差錯,大香師怪罪下來,他這位置怕是就要讓出來了。
只用了兩息時間,車鴻運就明白了,相對來說,真正著急的是他。為崔大香師採買香品一事若出了問題,他就沒法交代了,而眼前這小姑娘,即便香院的位置沒處理妥當,或許會承受一些壓力,但為此負責的人卻還遠遠輪不到她。
但是,車鴻運卻不打算這麼輕易就讓對方如願,再說,他一把年紀了,被一個小姑娘這般明著算計,心裡無論如何都覺得不舒坦。
“姑娘能攔著一日,說到底,這賣的是姑娘與人的交情。”車鴻運不急不緩地勸說,“姑娘以為,這樣的交情能頂用幾日。”
安嵐坦然道:“一日足矣。”
車鴻運有些意外她如此坦白,只是,這樣的坦白,其背後怕是另有含義。於是便撫須一笑:“一日的話,車某還是等得起的。”
安嵐接著道:“一日之後,我會全部買下那幾樣香。”
車鴻運一怔,遂打量了安嵐一眼。拿不準她這話時認真的,還是僅是隨口說說來唬人的。
一會後,車鴻運開口:“姑娘,有這等決定權?”
那幾種香不算什麼名貴的香品,但量不小,全部購下,其數額,絕不是一個侍香人能做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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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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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着全家種田,做美食賺錢,教弟弟讀書。
沒想到弟弟天賦異稟,一日背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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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某天幡然醒悟:她又不用科考卷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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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得不做回“慕知微”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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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掐腰怒罵:“大姐姐,小狗子罵得他們不敢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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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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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