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嵐沉吟一會,才道:“怕是,只有赤芍侍香才這麼認為。”
赤芍一直面無表情的臉上露出幾分嘲諷:“你這算是故意示弱還是妄自菲薄?”
安嵐沉默地看著赤芍,她不明白,赤芍為什麼會忽然找過來跟她說這些話。這件事,是她和丹陽郡主之間的較量,說白了,跟赤芍並沒有什麼關係,還是,赤芍站在丹陽郡主那邊?若是如此,更不應該過來跟她說這些有的沒的。
“若沒有景公子,你以為你能踏入長香殿一步?”赤芍冷嘲地看著她,“當然,這並不是否認你的能力,能被景公子看中,本就是極不容易的一件事。”
安嵐想了想,便問:“赤芍侍香想對我說什麼?”
赤芍頓了頓,才道:“丹陽郡主所言所行,不曾給那兩家人送去一丁點傷害。”
“所以呢?”安嵐問,“我也得學著像丹陽郡主一樣?”
赤芍道:“你難道辦不到。”
安嵐有些奇怪地看了赤芍一眼:“我並非郡主,亦不姓崔。”
赤芍忽的一聲冷笑:“何須裝得這般無辜,景公子在長安城的影響力,比起崔氏,不見得會差。丹陽郡主能許下的事,你若想開口,又怎麼可能辦不到。丹陽郡主確實背景非凡,你如今又何嘗不是。”
安嵐沉默一會,微微皺眉,心裡更是不解。
赤芍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道:“想要表現得與眾不同,就要有承擔後果的準備,你這次面對與你沒有丁點私怨的人手起刀落毫不猶豫,但願你下次還能做得到這樣。”
赤芍說完,就離開了,留下安嵐有些茫然的坐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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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後的小妹妹一邊享受高門富貴,一邊恨我入骨。
侯府花了很多錢,我掙的錢保持體面,供全家揮霍。
家人卻認為我拋頭露面,損害了侯府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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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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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睜開眼睛,南場圍獵,裕王和他的白月光被射殺。
我轉身跑了,順便救了身份金貴的東宮小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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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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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葯心灰意冷,提出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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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葯俯首,“臣女心悅靖王已久。”
靖王謝淵,俊美無情,驚才絕艷。
但在戰爭中受了重傷,昏迷不醒。
醫生說,估計這輩子就是這樣。
每個人都說沈葯糊塗。
但上輩子被欺負的時候,只有謝淵向她伸出了手。
-謝景初逐漸覺醒了上輩子的記憶。
他瘋狂地闖進靖王府,想把沈葯帶走。
但只見垂下的紗帳,嬌小的身影在床上睡得香甜。
他從小就害怕的九叔坐在床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要是吵着你阿姨睡覺,就別想再當太子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