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憐直接無視了他們臉上的困惑,一本正經的看著他們,十分無辜的眨了眨眼。
“那現在……還有什麼問題嗎?如果沒有什麼問題的話,是不是可以直接下班了?”
會議室裡面的其他人面面相覷,誰都沒有主動開口說話。
他們這群人今天專門搞了一個莫名其妙的週會,就是因為最近許小憐完完全全變了一個模樣。
搞得他們之前好不容易能扔給別人的細碎瑣事,全部重新回到了自己手裡,本來大家就氣不順。
再加上今天許小姐若有若無的暗示,他們便想借著週會的機會好好給許小憐上一課。
結果沒想到,會議開始,他們剛剛把這個問題提出來,許小憐就輕而易舉的同意了?
所有人都恍若夢中,沒有想到會如此輕而易舉的達成目標。
看著對方目瞪口呆的模樣,許小憐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十分不確定的開口詢問。
“所以……還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嗎?”
眾人對視了一眼,迅速搖了搖頭,轉頭看向了坐在主位上的藍喬。
藍喬清了清嗓子,彷彿什麼都不知道似的,一臉平淡的開口。
“既然……大家都沒有其他的問題了,那我們就直接散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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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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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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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何斯聿發現自己是離不開主人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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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何斯聿知道,真正白睡的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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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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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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