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川的認知裡從來沒有和人公平公正對戰的概念,他學的所有東西都是為了製造戰術優勢,在最後的一擊中碾壓對方,對他來說規則不存在的。
能偷襲一定不要正面鋼,能用傢伙一定不要空手,所以進八角籠帶一根甩棍是很合情合理的。
在場的人都沒見過在八角籠裡用甩棍的,這驚人的場面讓他們大都愣在了當場,“趙董。”,趙泰的保鏢當先反應了過來,打算從籠子外面翻進去。
徐川一個墊步側踢,把剛攀上籠子的保鏢踹了下去,然後繼續對趙泰進行兇殘的毆打。
沒錯就是毆打,而且還是單方面的,不過他沒下死手,否則趙泰早就歸西了,怎麼可能還有力氣在那嗷嗷叫呢。
“鄧公子,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崔京民驚怒的看著鄧誠。
鄧誠瞥了他一眼,“管我什麼事,趙泰不是自己同意的嗎”,話是這麼說,不過他心裡也在罵著街,這操作實在是太特麼不要臉了。
崔京民語塞,而且他是真不能把鄧誠怎麼樣了,“都愣著幹什麼,把門開啟啊。”
崔大經理很著急,以趙泰的脾氣,過後肯定沒有他們的好果子吃。
有人試圖開啟鎖鏈,有人試圖從另一個角度翻進去,這次徐川沒阻止他們,因為已經打的差不多了。
八角籠並不高,稍微身體靈活一點的都能翻上去,徐川停下手,看著趙泰的保鏢們把人拉到一旁。
其即時間不長,兩分鐘不到,不過趙公子早就成了一個豬頭,徐川下手很有分寸,他身上也就是一些骨裂和皮外傷而已。
迎著這些人憤怒的目光,徐川滿臉疑惑,“一局比賽還沒結束,你們這樣真的好嗎,還有沒有一點體育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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