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的人都被扣住了!”北鳴身上有與人打鬥的痕跡,一側的肩膀脫臼,臉上也掛了傷,狼狽道,“他們放我出來給郎君傳個話……”
謝晏川將他脫臼的肩膀接上,沉聲道:“他們被何人扣住了?”
“應該是七皇子的人,我們可能找到七皇子了……”
謝晏川一怔,聽他說了下去。
之前他們一直找尋無果,於是謝晏川另闢蹊徑,讓北鳴傳令下去,從馬匹和兵器入手去查。
先前北鳴說另有兩撥人也在找尋七皇子,說明七皇子就在清州城內無疑。他在此蟄伏三年,養精蓄銳必然少不得招兵買馬,鑄造兵器。
謝晏川在邊境時,曾查獲一樁向敵國倒賣鐵錢的案子,敵國大量收購鐵錢便是為了鑄造兵器所用,故而他便讓北鳴帶人從鐵錢與馬匹的線索上去查,果然順藤摸瓜找到了一個隱秘的組織。
然而那個組織警惕如虎,不待他們摸清對方的底細,對方便發覺到他們的存在,一招引蛇入洞將他們全部扣住了。
北鳴不得已報出了他們的身份及此行的目的,對方便放他出來送信,要謝晏川親自去見他們的首領。
“走,帶我去!”
事不宜遲,謝晏川讓北鳴去巷口等候,他找出陛下給他的聖昭揣入懷中,與喜容道了句他要出去一趟,便牽了馬離開了薛家。
紅陽漸斜,落日餘暉,小月兒放了學,抓了一把晴雨才洗淨的櫻桃,興沖沖地就要往爹爹所住的院子裡跑。
薛綰妤喚住了她:“你爹爹今日出門了,還沒回來呢,你先去溫習功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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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查案,她查仇。
他不信鬼神,卻總被她身上那縷清冷陰氣勾得心尖發顫。
她滿腹怨毒,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
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夜裡暗潮湧動,曖昧叢生。
一樁樁人間血案,一層層塵封舊怨。
當真相破土而出,
穿越三百年的魂,
竟成了這位冷血煞神唯一的軟肋與瘋魔。
一人一鬼,天生一對。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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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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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