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茹踩著高跟鞋擠進院子，紅呢子大衣在秋風裡翻飛："周師傅，我聽說您能變戲法？"她從手提包裡掏出張布票，"昨兒個在供銷社看見您給聾老太太換糖糕，那糕點泛著金光呢。"

"三大爺，您算盤珠子別撥拉了。"周衛民把金燦燦的餅子塞給閻埠貴，"這餅子用糧票融合了維生素片，夠您家吃兩天。"他又轉向陳雪茹，"雪茹姐，您要是能搞到紅糖票，我能給您變出養顏膏來。"

"鐵柱哥，你孃的藥我管了。"周衛民從懷裡掏出個小瓷瓶，瓶身還帶著體溫，"這藥丸用糧票融合了野菊精華，每日含服三粒。"他轉頭看向易中海，"一大爺，您要是信得過，明兒帶人來我屋裡，咱們用糧票換些實在東西。"

陳雪茹的眼睛亮得像貓兒："周師傅，您說這糧票能換養顏膏？我那兒有張未拆封的的確良布票……"她的話被賈張氏的尖叫聲打斷，只見秦淮茹正把最後半塊餅子塞進小當嘴裡。

"衛民哥！"秦京茹突然拽住他衣角，"我姐她……她把糧票都換給收破爛的了！"周衛民這才注意到秦淮茹手腕上的淤青，新換的藍布衫下襬還沾著煤灰。

易中海的柺杖敲得當當響："那是你爹偷公家的雷管！"他突然轉向周衛民，"你教他們這些投機分子用糧票換東西，對得起組織嗎？"

"爹！"吳鐵柱的鐵鍬噹啷落地，他撲通跪在雪地裡。易中海的柺杖咚咚敲著，"不可能！那糧票我明明……"他突然捂住胸口，閻埠貴的算盤珠散落一地。

陳雪茹從人群中鑽出來，手裡舉著張發黃的紙條："周師傅，您看這糧票背面有字！"泛黃的糧票上，用鉛筆寫著"給鐵柱娶媳婦用——老吳絕筆"。

"小周同志，你這套'糧票工分制'解決了大難題啊。"楊培山拍著桌上的賬本，"上頭決定把你們院作為試點，明年全國推廣。"他突然壓低聲音，"聽說你還能用糧票變出藥丸？"

周衛民笑著遞過瓷瓶："這是用糧票融合了草藥，比西藥溫和。"他轉頭看見易中海在門口徘徊，柺杖上掛著新納的鞋底，"一大爺，三大爺說您昨兒幫他修了算盤？"

易中海的耳朵突然紅了，他掏出個布包："這是……當年老吳的糧票。"他咳嗽兩聲，"我讓媳婦蒸了棗糕，你給鐵柱他娘送去。"

陳雪茹踩著積雪跑進來，紅圍巾在風裡飄揚："周師傅！供銷社來了一批的確良布，我拿布票換您些營養粉成不？"她突然瞥見秦京茹抱著小當過來，"喲，小當這馬步扎得比我都標準！"

聾老太太的柺杖突然點地三下，磚縫裡的麻雀撲稜稜飛起。老人枯枝似的手搭上週衛民胳膊："後生仔，你身上有股子正氣。"她佈滿老年斑的臉轉向眾人，"當年日本鬼子掃蕩時，咱們衚衕就是靠這股正氣撐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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