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的摔到地上摔壞了,陸簡清不一定得怎麼生氣呢!
她起身回過頭去看向陸簡清,“你走路怎麼沒聲音啊?都不知道敲個門!”
說著,還偷偷的白了他一眼。
陸簡清倒是自在,走進來直接坐在了床上,神色輕鬆,“這是我的家,我想去哪裡去哪裡,為什麼要敲門?”
不講理!被他說的無話反駁,許流年只好是憋下了這口氣。
轉過身又被鏡子裡面的自己給嚇了一跳。
這實在是太凌亂了,頭髮像個雞窩似的,亂糟糟一片,原本是專門做了個髮型準備去見凌寞棋父母的,但是卻成了這幅樣子。
不光是眼睛,她整張臉都已經腫了,看起來比平時要胖了一圈兒,甚至都不像自己了。
衣服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腰線的地方破了好大一個口子,可能是在車上,也可能是在比賽重點,因為裙子上面很明顯還有在地上沾的髒東西,怎麼弄都弄不下去。
怪不得陸簡清說要讓自己洗洗,因為她現在身上的這個味兒,實在是不怎麼好聞。
糾結了一會兒,許流年還是決定先去洗個澡,她都要受不了自己了。
不想跟陸簡清共處一室,所以她便直接進了浴室,等到所有的衣服都脫下來扔進垃圾桶的時候,她才發現一個嚴重的問題,她沒有拿換洗的衣服進來。
再撿起髒了的衣服穿,她實在是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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