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傅思佩並不像薛寧汐是一個持續上頭的人,她只是覺得此時此刻,她不該浪費他的一片真心。
薛寧汐不知道他們打什麼啞迷,但是他們已經不適合在這裡了,她戳了戳原楓,原楓反拉住她的衣袖,和她一起下去了。
地上還躺著原楓扔下的那把傘,原楓撿起來,看著外面的雨,“看來只能委屈郡主與我共用一把傘了。”
“無妨,”薛寧汐不計較這些,她還興奮著,臉頰紅撲撲的,比塗上任何胭脂都要好看,“我們去御膳房吧?我還沒喝粥呢,那裡生著火也暖和。”
雨勢太大,原楓舉著傘往薛寧汐的方向傾斜,他的衣裳溼了一半,薛寧汐不習慣跟他同頻走路,兩人總會一人快一人慢。
於是她伸手抓住原楓舉傘的那隻手。
原楓停下來,低頭看她,他們都沒有說話,雨點打在傘上,如鼓點一般也敲在了他們的心中。
最後是薛寧汐偏開了頭,她的聲音很小,不自然的道:“我怕淋溼才抓著你的。”
原楓笑了起來,笑宣告朗,但只有幾聲,他聲線低柔,“讓郡主淋溼是下官的不是,多謝郡主體恤。”
經過御花園,不知梅花被這凜冬大雨打落了多少,可空氣中都散發著梅香芳澤。
等他們到御膳房後薛寧汐才發現原楓的衣服溼了,她不知撐傘人的偏心,只當是這小小油紙傘承受不住風波,“快來把衣服烤乾,不然明日定要染上風寒的,還好你沒有把斗篷穿出去,還有一件乾衣服可穿——你幹嘛!”
薛寧汐撲過去制止他把斗篷往地上鋪的動作,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原楓沒忍住摸了摸她的腦袋,“凳子太矮,久坐不舒服,雨這麼大,我們如何出宮?郡主放心吧,下官的衣服是黑色的,不會太髒。”
“好吧。”薛寧汐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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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異降臨,城市成了人類禁區。
人們只能依靠序列超凡不停的遷徙,定居生活方式變成了遷徙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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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鏽的自行車在他手中蛻變為裝甲戰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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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別人為半塊壓縮餅乾拚命時,他的房車已裝載着自動凈水系統和微型生態農場。
但真正的危機來自迷霧深處——那些殺不死的詭異追逐着遷徙車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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