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兩秒,抹去眼淚,拔腿朝著前方狂奔而去。
前面有一棵大樹,粗壯的樹幹上長滿了盤根錯節的寄生植物,垂下一條條的藤蔓,在這忽明忽暗的月下林間,看上去彷彿是一條條窺探著獵物送上門來的毒蛇。
不過這種有些年頭的老樹上也並不是沒可能真的盤踞著毒蛇,而這夜晚的深山,也許還會有什麼野獸出沒覓食,運氣不好被撞上也許就成了它們的口中餐,但比起這些,更可怕的卻是後面牽著惡犬緊追著的那群人,他們拿著手電在叢林裡亂掃著,狗吠聲此起彼伏。
顧瀟彷彿已經聞到了那些人身上殘留不去的大麻味,那些惡犬露出尖牙吐著舌頭噴出的腥臭味,它們會尋著她血液的味道而來,將她逼入絕境。
此刻,她的腦子裡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逃,無論如何,一定要逃出去。
背後的手電光越來越近,照亮的影子越來越長。
來不及多想,從地上抓了一把帶草的溼泥抹在傷口上,又迅速在臉上和脖側抹了一把,脫下雙腳的襪子,一隻丟到相反方向的草叢中,一隻丟到附近的山坡下,做好這一切,她將垂下的藤蔓在手上挽了幾圈,雙腳踩住樹身用力一蹬,摸索著就爬上了大樹,縮緊了身子,儘量將自己隱匿在這繁茂的枝葉後。
也不知道自己這個小伎倆能不能騙過那些惡犬的嗅覺,顧瀟心裡沒底,不由得攥緊了拳頭,由於太過緊張,此時的她不受控制地戰慄著,渾身都是冷汗。
一束強手電光突然從面前掃過,顧瀟連忙埋下了頭,雙手抓著手邊的樹枝保持著身體的平衡,心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現在如果被抓回去,後果可想而知,經過這一把火和剛才的纏鬥,梭哈大概也沒有耐性繼續對她假客氣了。
想起逃出木樓那一刻的驚心動魄,徐琳的慘死再次讓顧瀟想起了段雲念死在自己懷裡的樣子,她也很久沒想起過了,約莫是大腦的自我保護機制封存了那一段,而徐琳的死就像個開關,不管她願不願意,都在逼迫著她,不准她忘卻那慘痛的畫面。
天上傳來兩聲隱隱的悶雷,空氣潮溼得更加沉重。
顧瀟強撐著發暈的腦袋,迷迷糊糊地想著,打雷了,何凜又會頭痛了吧,可是現在他在哪裡,他安全嗎?還有沈嶽......他們兩個在這附近的話,應該看到木樓著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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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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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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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