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幹什麼?你們之前不是搜過身了嗎?你別碰我。”那漢子不住地後退。
直到他的脊背撞上了冰冷的牆壁,他,退無可退了。
一番搜尋後,夜雲州從他的衣角里,摸出一樣東西來。
那是一個哨子。
約莫兩寸長,慘白中透著些許黃褐的紋理,觸手冰涼堅硬,頂端有吹孔,尾部繫著一小截磨損的皮繩。
材質——是骨頭打磨而成的,具體是什麼骨頭,卻難以辨認。
夜雲州將它舉到眼前,就著昏黃的燈光仔細端詳,心頭一震。
這形狀,這質地,與那夜夜響起的怪異聲音,在他腦中瞬間建立了聯絡。
他嘗試著放到唇邊,輕輕一吹。
“咻——”
一種短促、尖銳、帶著奇特顫音的聲音從骨哨中迸出,在密閉的石牢裡迴盪,刺得人耳膜微微發癢。
音色,與他在二更天聽到的,十分相似。
那高大漢子在聽到哨音響起的瞬間,猛地抬起頭,眼中爆發出一種熾熱的光芒,死死盯住夜雲州手中的骨哨,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卻又強行忍住,只是胸膛劇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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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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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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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