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回溯至梓婋離去之後。
梓婋北上之前,已將諸事安排妥帖,留下大春與小秋從旁協助,更有周茂楊不時照拂,可謂面面俱到。沈娉婷與江南岑氏維持著良好的合作,明採軒的生意亦平穩上升。眾人本以為能安然等到梓婋歸來,卻不料變故,總在不經意間悄然滋生。
臨行前,梓婋曾命大春與小秋前往榮氏故里探查。只是未等二人歸來,商隊便已啟程。直至梓婋離開兩月有餘,大春與小秋才風塵僕僕地自榮氏老家返回。
果不其然,榮家在原籍早已淪為空殼,數年間產業陸續變賣殆盡,榮帆一家正是因生計無著,才輾轉投奔應天。其餘親族亦各分得微薄錢財,或遠走他鄉,或留守故土。如今的榮氏故里,除了一座荒寂祠堂,幾乎什麼也沒留下。
“綁架書意不為錢財,那必是另有所圖。”沈娉婷聽罷大春小秋的稟報,沉吟道。
書意緊握住書語的手,語氣急促:“那時我被矇住雙眼,曾聽見一箇中年男子的聲音。他問了我三個問題——那些我也告訴過你們。會不會……是因為爹孃的事,他們才對我下手?”
書語神色平靜,眸中卻隱有寒芒:“爹孃當年含冤而死,真兇自然心虛。他們既是言府親戚,又在言府見過我,如今對書意下手,必是認出我們身份,唯恐我們手中握有翻案的證據。綁架書意,並不意外。我只好奇——他們究竟在怕什麼?當年事發時,我們尚未出生,他們怕的,絕非我們本人。”
“孃親至死未與我們相認,更不曾留下隻言片語。”書意蹙眉低語,“我們究竟有什麼,能讓他們如此忌憚?”
“疑鄰盜斧,欲加之罪罷了。”沈娉婷心中已大致明瞭其中糾葛。
書語一拳輕擊在桌面上,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那就讓他們試試看!”
她素來沉穩縝密,膽大心細,正因如此,梓婋當初才會派她潛入言府作為內應。許多事梓婋不輕易與書意言說,卻常與書語商議。沈娉婷觀書語此時態度,心知她與梓婋手中,恐怕確實握有令榮帆一家寢食難安之物。書語既不願多說,沈娉婷也不多問——時機未至,靜水流深。
“日後出門,務必帶上婆子隨行,切莫落單。”沈娉婷起身,她還得去北街巡視飯莊,“阿婋出發前已敲打過榮家,短期內他們應不敢再輕舉妄動。”
書語神色平靜如水,輕聲道:“沈姐姐放心,阿姐回來之前,我絕不主動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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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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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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