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森高興地叫來服務生,多加了兩杯酒水。他舉起酒杯和希爾維婭碰了碰:“為愉快的生活幹杯!”
希爾維婭矜持地和他碰了碰杯,唇邊噙著笑意。他們走到甲板上,海風吹拂在人身上,帶著一點水汽。頭上則是滿頭的星空。
“您是從德國來的嗎?”內森問她。
“您為什麼這麼問呢?”希爾維婭好奇地看著他,“我們所有人都是從德國上船的,不是嗎?”
“不,只是,您的法語說得很好。”內森說,“不帶一點德國人的口音。”
希爾維婭笑了一下,甲板上空蕩蕩的,只有他們兩個人:“而您的法語帶著魁北克腔調。”
“什麼?”內森頗為驚訝地看著她。
“您的法語帶著魁北克腔調。”希爾維婭重複了一遍,她在美國讀書的時候,有個蒙特利爾大學畢業的加拿大同學,所以對這種口音非常敏感,“法國人的清音是絕對不送氣的,而加拿大人的清音則送氣明顯。”
內森皺了皺眉:“是嗎?或許我的朋友裡有人是加拿大人,我受了他們的影響。”
希爾維婭點了點頭,表示接受這個說法。但她心裡很清楚:眼前這個加拿大人應該和納粹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或者乾脆就是個間諜。否則,作為一個大英帝國的臣民,是很難透過德國邊檢到瑞典來的。
她本以為內森受了這個挫折會知難而退,但他絲毫不在意地繼續問她:“那您是法國人?”
“瑞士人。”希爾維婭說。她對這種漫無目的的對話感到危險——如果這條船上有德國情報機關的人,那她和眼前這位素不相識的內森先生就都完了。她匆匆地結束了談話,回到了自己的艙室。
第二天,船在丹麥靠了岸,那天陽光極好,岸邊到處是叫賣的小攤販。希爾維婭買了一張德文的報紙,坐在甲板上翻起來。報上幾乎都是戈培爾的宣傳機構炮製出來的新聞,什麼前線形式一片良好一類的老說辭。她無聊地向後翻去,發現有一張她熟悉的面容出現在了報紙上——赫爾穆特·蘭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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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精心設計的豪門盛宴,未婚夫單膝下跪跟她的妹妹求婚,她被剝奪繼承權,成為席家聯姻的籌碼,打包送入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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