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小丫頭給我傳話,說我娘在莊子上生了重病,眼下就要不行了,我嚇壞了,六神無主之下就跟著那丫頭從角門出了府。”
慕舟一雙眸子水盈盈,看著好不可憐,她擦了擦眼角,繼續道:
“她將我送上馬車,叫我跟著馬伕出城,一開始我滿心都是母親的病情並未多想,可稍一冷靜就意識到了不對。
母親雖然身子不好,但大夫人仁慈,時常叫大夫去把脈,賞賜藥材,我一直感恩大夫人,所以,母親怎麼會突然出事呢。
況且,若是真的出事,大夫人如此心善憐惜我,定會讓人來告知我母親的事,那小丫頭卻是個陌生面孔,並非大夫人院子裡的人,這怎麼想都不對。
我再看馬車上,竟然有個包袱,裡面是一些銀票和衣裳,我見不對,便叫那馬伕停車,可馬伕卻一言不發,就是不肯停車,我沒辦法,只好跳車逃跑,幸好,在回府的路上遇到了世子殿下。”
慕舟將自己準備好的說辭一股腦倒了出來。
她只當自己並不知道什麼私奔,也不知道等在城外的駱融,只是委屈又後怕的說了自己身上發生的事。
慕舟已經哭溼了臉,尖尖的下巴上都是淚痕。
宋聞晁一抹眼神都沒有分給她,看起來像是沒認真聽的樣子,可餘光卻瞥見了她此時的模樣。
他眉心不免皺了一下。
這女子是水做的麼,怎的這樣能哭。
另一邊的大夫人聽後揪著帕子抹了抹眼角,心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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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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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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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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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