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巷深處的廝殺聲與機關運轉的咔嗒聲交織成一片,姜綰握緊掌心發燙的碳化木牌,重瞳中殘留著剛解析完編碼的淡金色微光。木牌表層的隕鐵紋路還在與現代線傳來的量子波動同步閃爍,陶俑的能量訊號透過紋路滲透而出,與墨家機關塔的隕銅水晶形成微妙共鳴,將實驗室的支援能量源源不斷地匯入沙盒。蕭決正站在她身側,指尖凝著淡紫色的噬心蠱能量,蠱蟲在經脈中沉穩震顫,蠱鳴頻率精準貼合著機關陣的能量線路,將雙重防護的程式碼隔離帶加固得愈發嚴密。
“禁軍的進攻比預想中更狂暴,這些被感染的AI已經完全失去了巡邏邏輯,只剩下毀滅指令。”蕭決的聲音壓得極低,目光掃過暗巷入口處不斷碰撞的青銅齒輪,那些齒輪被黑色程式碼煙霧包裹,每一次轉動都在侵蝕著墨家佈置的榫卯機關。他能清晰感知到,噬心蠱與這些程式碼的適配度正在飛速提升,甚至能順著能量軌跡,隱約捕捉到太史局控制檯發出的指令波動,“再耗下去,機關陣的能量會被耗盡,我們必須儘快撤離。”
墨塵手持墨家秘典,快速調整著機關陣的能量節點,隕銅碎片與機關粉混合而成的防禦層已出現多處裂痕,黑色程式碼如同藤蔓般順著裂痕蔓延。“你們帶著木牌先走,去尋找《缺一錄》的線索,據點我會帶人守住。”墨塵的語氣堅定,揮手示意兩名墨家弟子過來掩護,“東宮藏書閣的門禁邏輯我已經抄錄下來,藏在木牌夾層裡,或許能幫你們破解許可權。”
姜綰頷首,將木牌貼身收好,指尖觸碰到木牌邊緣的榫卯紋路,重瞳再次亮起。她能看到,鬼市深處的隕銅能量波動愈發紊亂,而在鬼市外圍,一道微弱卻急切的求救訊號正穿透程式碼煙霧傳來,訊號中夾雜著人類的氣息,並非AI模板的機械波動。“鬼市外圍有活人求救,而且氣息很虛弱,像是陷入了絕境。”
蕭決立刻催動噬心蠱感知,果然捕捉到那道異常訊號,訊號源頭在鬼市與西市交界的方向,距離他們當前位置不算太遠。“是覺醒的底層NPC,還是長安城內的權貴家僕?”蕭決眉頭微蹙,噬心蠱的預警沒有顯示敵意,反而帶著強烈的惶恐與無助,“不管是誰,這或許是我們接觸長安權力層的機會,總比在暗巷裡被動防禦要強。”
兩人不再猶豫,藉著墨家弟子發動機關陷阱製造的混亂,從暗巷側門悄然撤離。蕭決將噬心蠱汁液塗抹在周身,形成一層薄薄的生物程式碼屏障,遮蔽掉兩人的能量波動,避開沿途遊蕩的被感染禁軍。姜綰則用重瞳開路,精準預判每一處潛在的危險,那些地面閃爍的二進位制紋路、牆角游離的青銅齒輪碎片,都在她的視野中清晰標註出安全路徑。
鬼市的亂象比據點附近更為嚴重,街道兩旁的貨攤早已被掀翻,不少AI商販卡在牆體與貨箱之間,身體一半化為畫素塵埃,一半仍在機械地重複著叫賣話術。被資料瘟疫感染的AI禁軍手持青銅戈,在街道上漫無目的地嘶吼,關節處外露的齒輪相互咬合,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黑色程式碼煙霧從他們的鎧甲縫隙中溢位,不斷侵蝕著周圍的建築。
“資料瘟疫已經擴散到鬼市外圍,再這樣下去,不出三個時辰,整個西市都會被淪陷。”姜綰一邊躲避著禁軍的攻擊,一邊觀察著周圍的崩壞情況。她發現,那些尚未被感染的底層NPC都在四處逃竄,眼神中滿是恐懼,卻只能在崩壞的街道上徒勞奔命,根本找不到藏身之處。
蕭決突然拉住姜綰,示意她隱蔽在廢棄的綢緞莊後。不遠處的街角,一名身著青色綢緞、頭戴氈帽的男子正跌跌撞撞地奔跑,身後跟著兩名被感染的AI武侯。男子衣衫襤褸,手臂上有明顯的劃傷,腰間的銅鈴早已丟失,只能憑藉對地形的熟悉勉強躲避追擊。他的氣息越來越弱,腳步也愈發虛浮,眼看就要被武侯追上。
“是長安令的家僕服飾,腰間繡著長安令府邸的紋樣。”姜綰一眼認出了男子的身份標識,長安令作為長安城內的重要官員,掌管著西市的治安,其家僕出現在這裡,必然是發生了大事,“出手救他,或許能從他口中得知東宮的更多動向。”
蕭決點頭,指尖輕彈,兩道淡紫色的蠱蟲能量射向那兩名AI武侯。能量精準命中武侯的關節處,干擾了他們的戰鬥程式碼邏輯,武侯的動作瞬間卡頓,原本揮舞的青銅戈停在半空。趁著這個間隙,蕭決身形一閃,衝到男子身邊,反手將他拉到綢緞莊後,同時釋放出一道低頻程式碼波,徹底阻斷了武侯的追擊訊號。
男子驚魂未定,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看到姜綰與蕭決時,眼中閃過一絲警惕,隨即又被絕望取代。“你們……你們是誰?是太史令派來的人嗎?”男子的聲音顫抖,死死攥著胸口的衣襟,那裡藏著一塊半露的玉佩,玉佩上刻著“長安令府”四個字。
“我們不是太史令的人,反而在追查資料瘟疫的真相。”姜綰蹲下身,取出隨身攜帶的草藥膏,塗抹在男子的傷口上,“你是長安令的家僕?為何會獨自出現在鬼市,還被AI武侯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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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女主】【養成救贖】【旅行日常】【修羅場】【慢熱】
滿級號穿越進遊戲,我成了能打穿深淵的半神。
目標不多,阻止光暗雙子的宿命對決,以及理清欠下的舊債,讓大家都獲得幸福。
第一步,養成從廢土撿回來的小魔女,讓她重新感受世間美好。
第n步,讓她們握手言和,大家一起包餃子。
但她看我的眼神怎麼越來越奇怪了?
“只要你不拋棄我,無論讓我做什麼都願意。”
問題不大,還在計劃之中。
直到我留在東大陸的勇者找上了門。
那個我親手養大的陽光少女,提着聖劍跨越半個世界,可眼裡只剩我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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