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的腳步大,但是沒有緊迫感,非常的慢。
溫黎小跑了幾步就和男生並駕齊驅的走著,她彎下腰低下頭看了看男生手中拿著的東西,原來是一個垃圾袋,裡面僅有一個鼓起的形狀,應該就是剛剛的啤酒罐。
溫黎揚起頭複雜地看著臉上毫無異狀,甚至可以說是一臉靠譜的男生。
誰能想到這樣一個好好學生模樣的孩子會偷偷瞞著大人喝酒,又偷偷的在大人回來之前毀屍滅跡。
果然在別墅外的一處垃圾桶前,男生將手中的垃圾袋毫不猶豫地扔了進去,然後準備打道回府。
“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這樣矇混過關可不行。”溫黎點了點腳尖,指尖虛浮在男生的臉上做著扯臉的動作。
溫黎知道男生感覺不到,看不到,可她心裡想做就忍不住這麼做了。
這次也沒有出現什麼奇蹟,她的手還是穿透了男生白玉般的臉頰,有了多次的經驗,溫黎也沒有一開始那麼難受。
“嘟嘟,嘟嘟。”汽車鳴笛的聲音響起,一道突兀的光束打了過來,溫黎抬起胳膊擋在眼前。
她身側的男生插兜等在原地,眯了眯眼適應著投射而來的光線。
“看來是熟悉的人來了。”溫黎有些期待地看向那輛打光的轎車,她的心隱隱在加速,不知道這些年他過的可好。
黑色的轎車很快停在了男生的身邊,他仍是插兜看著,一副酷酷大男孩模樣,溫黎不明白是不是青春期的孩子都如此,還是這小子就是特立獨行耍帥。
溫黎不知道自己現在算什麼物種,除了看不見摸不著,好像也沒有什奇特的,最起碼她不能透過車窗看看裡面究竟坐著的是不是她想見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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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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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連一根手指都沒碰過溫頌,大家都知道,他心裡有一個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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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家人最近愁容慘淡,三代單傳的季景行遭人暗算,傷了腦部神經、失了味覺,意志肖沉,不讓任何人靠近。
季家人私下放話,誰能拯救他於水火,誰就是季家的大恩人。
顧清禾路過,正好聽到有人私下議論這事。
男人就是欠收拾。
季景行:“給我滾出去。”
顧清禾:“你先滾一個,讓我學一下。”
季景行:“我就是餓死也不吃你...做的飯菜。”
顧清禾:“看你能嘴硬到幾時。”
季景行:“媳婦,你饞死我了。”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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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三年她只是替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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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她相親走錯了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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