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尉再度不耐煩的咂了一下嘴:“嘖!我這裡丹麥的國防副部長昨晚都死了,你要不要查一查他怎麼死的啊?”
聽到他那麼一說,麒麟突然面色一變,他緊張兮兮的問道:“國防副部長?不會是科爾茨吧?”
“好像,確實是那個什麼科爾茨......”一聽他的口氣緊張起來,衛尉完全不明就裡,這傢伙雖然是閆部長一手提拔上來的,但是當一個混混應該沒必要對國際形勢做那麼深入的瞭解吧?更別提這個科爾茨在今天之前就連自己也沒有聽說過。
其實麒麟根本沒有在意衛尉的回答,反而是開始從網上開始搜尋這則新聞起來,當他確定死者就是科爾茨副部長的時候,他的表情更加微妙了:“這就有意思了,難道是雲雀嗎?”
聽到這個名字從電話那頭蹦出來,衛尉也慌忙從床邊猛地站了起來:“雲雀!?你是說這件事是飛鳥的手筆!?”
“這件事你最好就當作不知道吧,老師到底有什麼想法,我們也不能亂猜,恐怕,閆胖子也不知道這件事。”留下了簡單的囑咐之後,麒麟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眼前的情形,似乎比他想象的更加複雜。
“為什麼要殺掉丹麥的國防副部長,而且麒麟那傢伙到底隱瞞了什麼......”衛尉突然變得憂心了起來,因為他們剛才所提及的‘飛鳥’乃是臨舟檯面下負責幹髒活的組織,哪怕地位高到閆碩和自己這個位置,對於這些人他們也不甚瞭解。只是知道,之前負責處理張禮義的,就是飛鳥小隊,能槍殺現役警察並且無影無蹤的逃脫,這些人的恐怖可見一斑。
就在他皺眉思考的時候,輕輕的敲門聲把他拉回了現實:“衛總,早餐和咖啡來了。”
“哦,你進來吧!”當在下屬面前的時候,衛尉一掃臉上陰霾,剛才所談的事情畢竟是在水面之下,而且可能也與自己無關,他可不能在重要會議即將開始的時候表現出不安。
而此時此刻,黎言三人也剛在餐廳吃完早飯,林椿瀟無視了兒子,直接就詢問起了他的意見:“說起來,歐登塞的話,黎先生你有什麼建議嗎?”
黎言摸著下巴,沉思了片刻:“說起歐登塞的話,大概就是安徒生故居吧。”
也就這個時候,林椿瀟才轉向麟逍:“那我們就先去安徒生故居如何?據說那裡還留著安徒生大量的原稿和生活用品呢!”
“額,嗯!可以,我,隨便......”麟逍依舊在昨晚的事情裡面沒跳出來,所以無論是剛才吃飯的時候,還是現在討論去哪裡觀景,他都顯得有點狀況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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