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迎頭棒喝
文嫻伏在妝臺上低聲抽泣,只覺得委屈無比。她與族中諸位嬸孃小姑們相見那日,她們明明還對她那般親切客氣,怎的才過了兩天,事情就完全變了呢?她既不曾對她們失禮,也不曾做過什麼錯事,為何她們要如此抵毀她?!
房裡沒有別人,只剩下一個侍琴在旁安撫:“奶奶何必跟那些沒見識的村婦一般見識?她們見過什麼世面?知道什麼叫大家風範?我呸!若不是老太爺做了大官,這恆安柳氏也不過是尋常人家罷了,如何能與我們平陽顧氏相比?奶奶只看他們族裡這些太太們的出身家世,就知道她們的眼光高不到哪裡去了。不過是一群沒見識的蠢婦,成天只知道打聽些東家長、西家短的流言蜚語,奶奶若跟她們同流合汙,成什麼人了?奶奶您可是正經名門望族出身的大家閨秀!根本就沒必要理會這些閒言碎語!”
文嫻聽了,心下一想,這幾位嬸孃的家世確實比不得婆婆和自己,不過是尋常人家的女兒罷了,強一些的,家裡是小官小吏,或是秀才舉人,差一些的,也不過是家裡有些薄田,有一位甚至還是商家女!也難怪她們的才學見識遠遜於她了。
這麼想著,文嫻覺得心裡好受多了,抽泣著抬起頭來,斥責侍琴:“你這丫頭,說的什麼胡話?嬸孃們的出身再不好,也不是你能說的,還不快住了嘴?叫人聽見傳出去,她們越發要編排我了!”
侍琴忙賠笑道:“是是,奴婢遵命。奴婢平日一向說話小心的,今日是實在氣不過了,才為奶奶打抱不平,忍不住多說幾句,不會傳出去的。”
文嫻嗔她一眼,拿帕子擦乾了臉上的淚痕,落寞地道:“就算知道她們沒什麼見識,我不該與她們計較,可聽了這些傳言,我心裡還是覺得難受。就怕外人不知道,聽信了她們的話,只當我是那等不恭不敬、狂妄無禮的人了,那我在恆安還怎麼過日子呀?!”她現在是越來越懷念平陽了,她在老家平陽的名聲可是非常好的,任誰都要誇她賢良淑德、優雅嫻靜。
侍琴小心地打量了她幾眼,眼珠子一轉,便道:“依奴婢說,這種事實在是沒道理!那日奶奶去會親時,明明幾位太太都是笑臉以對的,這兩日忽然變了口風,肯定有問題!想來這其間的變故,也不過就是九姑奶奶回來這一件事,難道是她做的?”
文嫻一愣,想了想,搖搖頭:“這倒不至於。九妹妹的性子我是知道的,忽然得了勢,有可能會向孃家人炫耀炫耀,但還不至於故意敗壞我的名聲。我也是顧家女兒,她壞了我的名聲,又能有什麼好處?”說到這裡,她有幾分茫然若失:“從前我還疑心他們夫妻有意奪走宗子之位,但我們回來時,他們都拜完祠堂、上完族譜了,一個字也沒提過宗子的事,可見是真沒這個意思。那九妹妹也沒必要壞我的名聲了。”
她沉默片刻,嘆了口氣,對侍琴道:“你也別胡亂猜疑了,我暈船的事,除了你,就只有她一個還記得,還知道要問候我。就衝她這份心,哪怕她與我有些口角,也不過是小節。她並不是壞人,我們就不要與她計較了。”
侍琴訕訕地應了,眼珠子又轉了轉,賠笑道:“奴婢其實也不覺得九姑奶奶是有意為之,只不過……族裡幾位太太也有可能是因為她,才會覺得奶奶不好。奴婢打聽過了,九姑奶奶初見眾位長輩時,還有幾位太太對她不大喜歡呢,但她後來一齣手就是金首飾,還送了不少好料子,那幾位太太就不再給她臉色瞧了,還誇她恭敬知禮、待人和氣,聽到別人說她的不是,還替她說好話呢!依奴婢看哪,什麼和氣不和氣,都是假的!不就是因為九姑奶奶送了厚禮麼?奶奶見長輩時,只按規矩送了幾匹尺頭,若在往日,自然是無妨的,但跟九姑奶奶的禮一比較,就稍遜一等了。那幾位太太嘴上不說,心裡說不定正抱怨奶奶小氣呢!”
文嫻吃了一驚:“真的?九妹妹真這麼做了?!”
侍琴連忙點頭:“千真萬確!奴婢問了好些人了。昨兒在太太那裡見到四太太時,她頭上不是插著一對金花簪麼?那就是九姑奶奶送的!族裡每位太太都有,各人的款兒都不一樣,掐絲的簪子,手工很好,但一對加起來也不過費了八錢黃金罷了,不值什麼。也就是沒見識過真正好東西的鄉下人,才會拿它當成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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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量接近歷史向+女帝+非爽文+慢熱文+女主單身】
【已確定女帝結局,愛堡人士直走一百米右拐去土木堡為你家大明第一明君辨經,作者是明黑,無差別攻擊明朝除普通百姓外的所有人,作者沒有虐女傾向,不會虐待女主對立面的女性,有虐女愛好的不要看】
*針對歷史有部分改編
*主角原型為朱瞻基與胡善祥長女順德公主
【文案】
穿越成了皇帝的女兒,嬰兒朱予煥還沒拍手慶祝,就發現了兩個大問題。
一,自己是最愛讓女兒守寡的明朝皇帝的“掌上明珠”,二,自己的親媽是無過被廢的胡皇後,三,自己只一個妹妹而無兄弟,四,自己的親爹朱瞻基正在寵愛太孫嬪孫氏,五,自己未來的皇帝弟弟一個是知名瓦剌留學生朱祁鎮、一個是撿漏皇位的倒霉蛋朱祁鈺。
此時此刻,距離親爹繼位還有四年,距離親媽被廢還有七年,距離土木堡之變還有二十八年。
朱予煥:……不想活了,但覺得該死的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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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對視都像凌遲。
她逃,他堵。
她冷臉,他偏要關心。
她恨透了他。
恨他當年不告而別,恨他如今若無其事,恨他成了別人的未婚夫,卻偏要攪得她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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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