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琴忙道:“奶奶怎能這樣說呢?如今大老爺在京裡做高官,柳家斷不可能不給您臉面的,等回到恆安,拜過祠堂,上了族譜,您再拉攏拉攏柳家的族人,就沒人能動搖您的地位了!就算大爺一時糊塗,也不能對您如何。您忘了麼?當年的容氏太夫人不得老太爺的寵,可因為在族裡有威望,那正室的地位是穩如泰山!後來老太爺知道了她的好處,對她多好啊!若不是她沒福氣,今日哪裡還有老爺什麼事?相比之下,姚氏太夫人雖得寵,又生了兒子,孃家還有勢力,卻因為在族裡不受看重,就只能一輩子被人踩低一頭,最後還失寵了!若不是老爺爭氣,哪裡有今天的好光景?您見了她們的際遇,還不明白該怎麼做麼?!”
文嫻漸漸停下哭泣聲,若有所思,只是她才明白,艙房外已經傳來東寧重重的腳步聲了。
且不說柳東寧與文嫻在回鄉的路上又發生了什麼口角,他們一家要回來的訊息傳到恆安,柳氏族人都騷動不已,但最早帶來這個訊息的柳東行,卻氣定神閒地繼續處理自己的事務,彷彿沒聽到外頭的傳言似的。
文怡也跟柳東行商量好了,每日行事,仍舊象之前那般從容,只是命人加快了小院的打掃修補工作,以防萬一。有人問起,便說是擔心天氣繼續冷下去,不利於房屋修繕工作,因此要趕在下雪之前完工。
柳氏族人見他們夫妻這般淡定,先耐不住了,柳七太爺率先找上門來,問柳東行:“行哥兒呀,你先前說你二叔辭了官,要回老家來了,是不是真的呀?”
柳東行聽得好笑:“七爺爺,我沒事哄你們做什麼?自然是真的了。你們不是已經聽到信了麼?他們已經快到泰城了,算算日子,再有六七天就到了。管家都已經開始收拾房子了,您沒聽說嗎?”
柳七太爺乾笑兩聲,猶豫了一下,又問:“既然你二叔要回來了,再怎麼說,他也是一族之長,你看……你說要修墳的事……是不是暫時放一放?”見柳東行睜大了眼看過來,他忙辯解:“我也沒有別的意思,你二叔既要回來,辭官那麼大的事,就算不祭祖,也是要跟老祖宗們說一說的。而且他那麼多年沒回來了,總要掃掃墓吧?既如此,不如一起辦了,也省事些。”
柳東行笑了笑:“七爺爺,你別擔心,我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的。”
柳七老爺訕訕地:“七爺爺真的沒那個意思……”
“我明白。”柳東行有些意興闌珊,“您是擔心我做了什麼事,會讓二叔回來後見了生氣,教訓我一頓,因此才好意提醒我罷了。您老放心吧,我不會做違禮之舉,二叔回來了,也不會教訓我的。”
柳七老爺有些遲疑:“可是……掃墓就算了,那改碑文的事……他怎會不生氣呢?”
柳東行冷笑一聲:“聖上親自下旨為祖母正了名,我做孫子的,把墓碑上頭的不實之言改掉也是理所當然的,二叔有什麼好生氣的?若他真的惱了,只管叫他來跟我說。我不會在他回來前溜走的!”
柳東行已經是官了,又在戰場上歷練過,殺伐決斷,官威凜然,已經不是從前那個青嫩後生可比的了,柳七老爺被他神色懾住,再也沒敢冒出一個“但是”來,乖乖地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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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那游廊周圍都是錦繡花木,夜空中的雲影閃了過去,有月光照下來,重重疊疊,滿地花影搖曳,游廊曲曲折折,便依稀是過了幾重深深的院落,花落之聲簌簌,鋪滿幽徑,月夜靜寂,唯有一片花香浮動,正是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
他不由得一陣陣地激動起來,心中竟有着莫名的聲音響起,他是要去見她的,這樣長的路,竟是令那一種激蕩的情緒愈加的深厚起來,此情此景此心,縱然是一生一世一輩子,他也是決計忘不掉的,永遠都忘不掉。
本人不太會寫開頭,所以開頭有點慢熱……請各位看官體諒……掩面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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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簟秋姊妹篇《芙蓉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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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標籤:正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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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簡介:香殘藕謝玉簟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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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扒光丟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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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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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