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舅甥相見
文怡心裡忽然有一種感覺,這位恩人說話如此猶豫,似乎說的不是真名。方才聽那位羅公子叫喚,這個黑衣少年姓柳是無疑的,這也不是什麼特別的姓氏,為何他要瞞著自己?
姓柳……文怡忽然想起方才在馬車邊上,他得知自己是平陽顧氏的女兒時,面色有些古怪,難道他跟顧家有舊?這麼一想,她不由得記起,顧氏一族中,若說到誰跟姓柳的人家有關係,無疑是長房了。伯祖母於老夫人親生的三堂姑,嫁的就是恆安柳氏,那也是世家大族。難道這少年,還是顧家姻親不成?!三堂姑只生了一位表哥,她前世雖然見過一面,卻因年代久遠,已經記不清模樣了。
她躊躇片刻,試探地問:“原來是柳公子,不知公子郡望何處?小女子族中原跟恆安柳氏有親,不知公子……可是恆安子弟?”
黑衣少年沉默了一會兒,才道:“雖是恆安人士,但……不過是偏系旁枝,不敢高攀皇親。”
恆安柳氏詩書傳承百餘年,在顧氏看來,已經是世家望族,但在恆安當地卻算不上歷史攸久。恆安府城內外周邊有四五個家族,都是自前朝起就一直興旺發達的人家,柳氏雖然也是當地世族,但因出仕的子弟不多,只是在讀書人裡有點名聲,還是託了柳家這一代的嫡系子弟與當今聖上結識於微時,接著又科舉出仕闖出了名堂的福,方才發達起來的。後來柳家又有一女為親王正妃,族長聖眷頗隆,因此外人說起柳氏一族,便先想起嫡支來。
這少年說自己是偏系旁枝,意思就是他並非出自王妃孃家這一支,但從另一方面來說,也算是承認了自己是恆安柳氏子弟。顧柳兩家既有親,那就不算是陌生人了。文怡稍稍鬆了口氣,對他倒是更放心些,但看他的臉色不大好,又在心裡猶疑:莫非是因為嫡系太過顯赫,他作為旁枝,心裡不好受?
文怡想到自己,也是旁枝出身,同樣是嫡系顯赫,雖然心裡不會有妒忌之心,但平日裡受的氣還少麼?莫非這少年也是同病相憐?她一想到柳氏嫡系如今的主母就是長房所出的三姑媽,便認定對方多半是氣焰囂張或行事刻薄之人了,至少也是個面上裝好人、實際卻冷漠無情的,對待旁枝子弟,能寬厚到哪裡去?
這麼想著,文怡便放緩了神色,柔聲道:“小女子是平陽顧氏宣和堂一脈之女,也是旁枝出身,長房的姑母便是嫁到柳家,但小女子並沒見過這位姑母,也是不敢高攀皇親國戚的。”
黑衣少年的面色卻更加古怪了,望向文怡的目光中帶著驚訝,又似乎有些恍然大悟。文怡不明白他的意思,只覺得對方這樣盯著自己,讓人有些害臊,不由得想起方才摔落馬車時的情形,臉又紅了。還好那黑衣少年很快便移開了視線。
張嬸站在邊上揉著腰,聽了小主人的話,覺得有些不妥。她倒沒想到男女大防上去,只是覺得小姐不該這麼說話。就算那位公子是恆安柳氏的人,也不過是旁枝,小姐怎能跟著人家的話尾,疏遠起長房的姑太太來了?那可是顧家最顯赫的一門親戚了!老夫人和小姐兩人無依無靠,在顧莊還不是靠了長房才能過上體體面面的日子?整天顧慮這個,顧慮那個,不跟長房多親近就算了,居然還在外人面前說這樣疏遠的話,哪有這樣的道理?!
於是她便帶著幾分懊惱之色,小聲對文怡道:“小姐,那是外男呢,你是大戶人家的小姐,怎能隨便跟男子搭話?!這不合禮數!”
文怡早已有幾年不過千金小姐的生活了,出家人在外行走,哪裡還顧慮這些?不跟男人說話,哪裡求得齋飯來?加上張叔張嬸都不是她得用的僕從,因此她方才便沒留意,現在聽張嬸這麼說,才有些警醒,知道這是不合族中規矩的,只是她見張嬸一邊干涉自己的事,一邊拿懷疑輕視的目光盯著恩人看,又心生不悅,沉下臉淡淡地道:“誰隨便跟男子搭話了?!柳公子救了我的性命,難道我板著臉不理人,一個謝字都不說,才叫合禮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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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世子vs磨人小妖精】
蘇棠重生了,重生在了選通房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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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世,蘇棠要把所謂親情踩在腳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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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通房丫鬟到國公府當家主母,這鴻溝天塹,她輕鬆邁過。
她的好日子過得紅紅火火,白眼狼一家卻支離破碎,他們跪在蘇棠面前求原諒,蘇棠內心卻毫無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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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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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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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