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半跪於地一身鮮血的厲護衛,此時一扭頭直接噴出一口血箭,直朝前方聖主所坐的方向射去,聖主眼中此時似有團墨,濃郁而不散,袖袍一揮,只聽“咔嚓”一道聲響,那血箭頓時轉了方向,射到了牆上,化成了一條尖錐般的洞。
而此時的厲護衛卻是如變了一人般,那尖銳如針的眼神,“是你,是你殺了我的寄宿人,去死,全部都去死吧……”那厲護衛身體詭異的扭動,頓時身上的經脈血管如蟲一般鼓起,浮出皮膚半寸,整個身體似暴漲一圈,如無數蟲寄在體內一般裡蠕動。
“不好,快保護聖主,殺死它……”葛老頓時暴退數十步,那盅王早在厲護衛的體內佈下無數蟲卵,此時如果一旦在體內爆開,它不僅會趁機再次逃走,甚至這些蟲卵都會孵化,到時處理起來不僅麻煩,也恐有漏網之魚,為日後留下隱患。
而此時的十二劍,痛苦閉目手腕一抖,十一把劍頓時刺入到厲護衛的身體裡,所有的動作都似暫停在那一刻,他一動不動的還半張著只剩一隻手臂的右臂,後背微微的弓著,整個前胸如刺蝟般扎個透心涼。
鮮血慢慢的染紅了身前的衣襟,開始滴滴嗒嗒的往下落,而體內那些浮動的血管似的蟲子,卻是慢慢的恢復,一旦不能孵化,就會憋死其中,就如啄不開殼的雞悶死在其中一般。
而厲護衛那猙獰的臉孔,在一瞬間慢慢的恢復,那慘白布滿血跡的臉上似露出了感激的笑容,“謝,謝……好,兄弟……”最後似解脫般嘆了口氣,慢慢合上了雙眼,脖子無力的垂了下來。
十二劍的眼眶全都紅了,他們扭過臉不忍再看,慢慢的拔回劍,屍身緩緩倒在了血泊中。
葛老此時突然的取出金針,一回頭嗖嗖嗖,三根針刺入到地上那隻蒼白的斷臂上,而斷臂則開始劇烈的扭動起來,不過幾瞬就慢慢停了下來。
看著那根足半米長的只有髮絲的三分之一般細的紅色活物,聖主眼中閃過一絲極怒的狠毒,他死死的瞪住那條扭動的盅蟲,半天,似從牙關中磨出的一句,他道:“葛師,如何使它,才能消解厲護衛心中之恨,讓他安心離去?”
葛老,眼角微微的溼潤,不過片刻那下三角眼射出毒辣的光芒:“回聖主,只要以藥物將它浸泡,使它無法再動分毫,然後再將它活活架在金針上,日日以弱火煎烤,烤到七七四十九日,慢慢折磨將它煎成蟲幹,然後放到陽光下爆曬,曬成碎渣後丟入糞池中,被驅蟲分食,只如此才能解恨……”
“好,就如葛師所言……”
待聖主揮手,十二劍才慢慢向跪趴在地的厲護衛方向走去,為防意外,四周都撒了特殊的藥粉,然後葛老的一粒化血丸,厲護衛連同那隻斷臂,慢慢像雪融化一般,化為了一灘血水,接著以陽光暴曬後,再以火烘烤,終將所有盅卵消除乾淨。
聖主今日與體內胎毒大戰一場,未睡足便又被厲護衛這一死,重重的晃了下心神,整張臉色看著疲累之極,眼底都已隱隱帶著一層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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