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這幅《松溪訪友圖》確實是唐伯虎晚年的精品。"路皓宇俯身在路皓辰的辦公桌前,手指輕輕點著手機螢幕上放大顯示的畫作細節,手機上的高畫質圖片,指尖在螢幕上輕輕滑動放大細節,"你看這松針的筆法,還有遠山的渲染,典型的唐寅風格。還有溪水渲染的層次感,絕對是真跡無疑。"
路皓辰的唇角微微上揚,目光停留在畫中那位站在溪邊拱手相迎的文士身上,"程曦最喜歡這種意境,寧靜致遠。她總說唐伯虎的畫裡有種看透世事的豁達。"
辦公室的落地窗外,午後的陽光穿過特製的調光玻璃,在兄弟二人身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路皓宇直起身,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下週一我們一起去拍賣會吧,這幅畫預估價雖然不低,但絕對值得。"
"就這麼定了。"路皓辰鎖上手機螢幕,臉上的表情柔和了幾分,"程曦最近太辛苦了,這幅畫應該能讓她高興。"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下來,"自從那件事後,她很少真正開心過。"
路皓宇拍了拍哥哥的肩膀,"嫂子會走出來的,有我們大家陪著呢。"他轉頭望向窗外,突然指著遠處,"哥,你看那雲,像不像畫裡那座山?"
路皓辰的目光隨著弟弟的指引在畫作上游走,眼中閃爍著欣賞的光芒。
陽光透過落地窗照在兄弟二人身上,為他們相似的側臉鍍上一層金邊。雖然路皓辰比弟弟年長五歲,但兩人同樣繼承了路家優良的基因——高挺的鼻樑,線條分明的下頜,只是路皓宇的眼神更為沉穩,而路皓辰的眉宇間還帶著幾分年輕人的銳氣。
"你記得嗎?你嫂子大學畢業論文研究的就是唐伯虎的畫風。"路皓辰的聲音裡帶著懷念,"那時候她為了查資料,整整三個月泡在圖書館,連我們的約會都改在那裡。"
路皓宇輕笑出聲,"怎麼不記得?嫂子那時候還抱怨你總是用'討論藝術'的藉口約她出去,結果聊不到十分鐘就開始談情說愛。"
辦公室裡的氣氛一時輕鬆愉快起來。路皓辰將手機鎖屏,靠回真皮座椅中,目光柔和了許多。"下週一我們一起去拍賣會吧,我想親眼看看這幅畫的狀態。如果是程曦的話,她一定能從紙張質地和墨色變化判斷出更多細節。"
"沒問題。"路皓宇爽快地答應,站直身體時順手整理了一下西裝袖口,"不過哥,你得做好心理準備,這種級別的拍品,競爭會很激烈。"
路皓辰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為了你嫂子,值得。"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深邃,"況且,最近她需要一些能讓她開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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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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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家人私下放話,誰能拯救他於水火,誰就是季家的大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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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禾:“看你能嘴硬到幾時。”
季景行:“媳婦,你饞死我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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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