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紛紛跪下行禮,“參見王妃。”
慕容清站起來微笑著走向穆清歌,“王妃。”
穆清歌冷哼一聲,然後走向主位坐了下來,“碧環,你不是給我拿湯藥去了嗎?怎麼去了這麼久,現在還跪在這裡?”
“小姐,有人誣衊我和華池聯合動手欺負了鸞飛。”碧環自嘲的笑笑說。
“哦?是嗎?鸞飛啊,我記得那不就是琅側妃的貼身丫鬟嗎?武藝高強,恐怕連風煙都不是對手吧,怎麼會被兩個只有三角功夫的人欺負呢。”穆清歌笑笑說。
鸞飛跪著下來不卑不亢的說道:“回稟王妃,奴婢前些日子身子一直都很虛弱,不要說華池了,奴婢恐怕連碧環都打不過。”
“是嗎?”穆清歌微微挑眉。
慕容清上前說道:“王妃是有所不知,這幾個婢女可都是親眼看到的。”說著指了那幾個婢女。
“王妃,奴婢是真的親眼看到的,華池一掌打過去,然後鸞飛姑娘就飛了出去。”那幾個婢女紛紛叫道,現在王府誰人不知道琅側妃最為得寵,自然她想要她們說什麼便說什麼,而且事情本來就是這樣沒有錯啊。
“碧環,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碧環將鸞飛搶湯藥的事情說了一遍,穆清歌直直的看著鸞飛說道:“不錯啊,居然敢搶本王妃的湯藥,琅側妃這也是你指使的,今日就要搶本王妃的湯藥,莫非明日本王妃這王妃之位也要搶過去?”
“王妃,這只是碧環的一面之詞,縱然如此,鸞飛定然也是不知道王妃繼續湯藥,所以才會如此,從早上起來,妾身便感覺身體有些不舒服所以讓鸞飛去廚房看看,還請王妃見諒。”
“哦?原來如此啊,搶本王妃的東西,一句見諒便可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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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朝首輔裴儼權傾朝野,年過二十九,卻短命絕嗣,沒有七情六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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