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五局投了多少球?”克里斯又問了一句。
“呃……83球。”梅本想了一下後說道。
“球數還是多了點,不過聽你的說法,他今天的表現應該還不錯。”上杉聽後這麼說道。
“是啊,今天四局的那一分還是降谷自己打出來的,一支左外野的二壘安打。”
梅本點了點頭,又轉頭看了下還在跑步的選手們:“我覺得今天其實是二年生拖了他的後腿……落合教練在比賽結束之後,就說了:‘捕手一開始沒有好好引導投手,放任投手飆球速,被對手抓到機會得分之後,才開始認真思考怎麼應對打者;守備還有好幾次失誤,不斷的讓對方打者上壘給投手製造壓力;而打線又因為先失分就慌亂地揮棒,盲目的衝壘……’,後來比賽打完,成翔的監督還很開心地鼓勵他的隊員:‘橫綱並非堅若磐石,光是知道這一點,就很有收穫了’*……”
真是光聽都讓人覺得血壓上升的比賽內容……
三年生們聽梅本說完後,又看向正在跑步的一二年生。
的確,對於其他學校來說,青道是新晉的甲子園優勝校,是最強的實力的代表;但對下一屆的選手來說,他們將是被針對得最狠的一屆,因為別人都會拿著放大鏡一點點地尋找青道的弱點,想盡一切辦法來攻略這個前任的王者。
“他們這樣,下週末的秋季大賽要怎麼打啊?”楠木有些發愁地說道。
“唉,秋天還是整個東京一起比。”宮內也嘆了口氣:“不光有稻實和市大三,還有帝東和黑土館……”
“別忘了夏天殺出來的藥師,他們的主力可都是一二年生。”小湊提醒了一句:“而且仙泉、二松、久吾山,也都不好對付。”
“不管有多難,都是他們要走下去的路。”結城這時收回視線,拎著書包繼續往前走去,雖然現在三年生不用每天強制過來訓練,做為走讀生的他也可以回家自行練習,但他還是習慣來棒球社這邊和大家一起練習。
“是啊,我們再著急,也只能看著。”上杉也收回了視線,繼續往青心寮走:“其實我們去年這時候,大概別人看著也很著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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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弟弟出事走投無路時,出手相救的是他。
當她答應給別人做外室時,紅着眼踹開門的人,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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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