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祥沒有立即回答徐浩然的問題,而是稍作回憶,然後再解釋道:“領導,當時鄭隊長跟我溝通案情的時候,除了剛才說的太乾淨太整齊之外,還有一個理由,就是死者的身體告訴了我們答案,當時死者的身體雖然腐爛了,但肢體的樣子很奇怪,就是手是反揹著,整個身體是有點扭曲的。”
“哦,這個我從照片上看到了。”徐浩然附和說。
王玉祥接著回答:“這種扭曲的模樣,從我們技術科的角度來分析,那隻能是一個可能,那就是死者當時遭受了暴力控制,然後讓她窒息而亡。”
聽完王玉祥的解釋,徐浩然轉臉對王玉祥說道:“那是不是可以說,死者的死跟比較熟悉的人有關,他接近死者,然後用一種東西蒙住死者的臉,讓其窒息死亡。”
說完,徐浩然繼續發揮想象,說道:“窒息死亡的話,一般情況,要麼就是溼毛巾,要麼就是塑膠袋,或者直接用手。”
王玉祥聽到徐浩然說得如此專業,而且很符合作案情況,笑著稱讚道:“領導的經驗很豐富啊!確實,讓人窒息死亡,在這個現場,基本上就是這樣,當然也有可能將人打暈,直接捂死也有可能。”
聽完王玉祥的補充,徐浩然在餐廳裡開始踱步,一邊走,一邊說:“熟悉的人,暴力控制,窒息死亡,然後把現場打掃乾淨,走得從容不迫,看樣子作案者還是一個心理很強大的人。”
房間裡其他人一聽徐浩然的分析,瞬間覺得眼前這個領導的分析很有理有據,正想補充自己的意見。
突然,一個渾厚的聲音從大門口傳來:“報告!區警署刑偵隊長鄭大虎前來報到!”
“請進!”徐浩然直接回應。
鄭大虎走進房間,來到餐廳,看到徐浩然和王玉祥站在李浩旁邊,正好形成一個品字形。
鄭大虎對著李浩說道:“領導,我是鄭大虎,區警署刑偵隊長。”
李浩呵呵一笑,指著徐浩然說道:“我們的領導在這裡,徐浩然徐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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