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兵一聽,當下就破涕而笑了,“啊?真的嗎?丁頭,我這不算臨陣逃兵吧?功勞真的能有我一份啊?”
看這傻小子絲毫不知道是被人坑害了的樣子,丁大頭也只能暗自搖頭。
“行了,你就安心養病吧,其他事別多想。
對了,你跟我學學,今天到底咋回事?那豬場裡的豬,有哪頭不認識你?今天咋還給你拱了呢?”
小兵提起這個就氣鼓鼓的撅起了嘴,這要是站著,都恨不得把小腰插上。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不知道今天那頭豬發的什麼癔症?
本來就是從他開始喂的食,一圈走下來啥事也沒有,我都準備離開了,他擱那嗷嗷的叫。
我怕是啥東西吃的不對勁了,就尋思跳進豬圈裡看看,可我這一進去,他就跟瘋了似的,直接就奔我來了。
嗨,那我這身手也不是白練的,我左騰右挪、我前跳後蹦......”
丁大頭腦瓜仁子都疼了,狠狠的在小兵的額頭上彈了一下。
“哎喲,丁頭。”
“給我好好說,腳到底是咋扭的?”
小兵撅著嘴,摸著被彈的地方,語氣也低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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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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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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