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屠的臉色驟變,他的氣機原本已經鎖定了駱圖,甚至預估了駱圖那一步落下的位置,所以他才驟然出來。但是當駱圖那邁出的腳步橫移,身體錯開的瞬間,他感覺自己的氣機和身體之中的元力就像是原本擠在閘門之上,正準備用力碾壓閘門,可是那閘門卻猛然橫移開來。於是所有的力量頓時從那缺口之處傾瀉了下來。那個缺口似乎有一股詭異的牽引之力,將他的身形他的力量全都吞噬,這個時候他已經知道不好。駱圖暴露給他的只是一個誘餌。
“轟……”郎屠的身形衝了過來,然後他發現駱圖的拳頭在他的眼前迅速擴大,他倉促之間只能抬起手肘。於是拳肘交擊,有一聲如同悶雷般的聲響自他們之間傳了過來。
郎屠一聲悶哼,他手臂之上那有如旋渦一般的元力罡罩竟然直接被駱圖一拳給打穿,然後那恐怖的力量透入他的手臂,使得手臂一陣莫名的麻木,身形也隨機疾退了數步才御去了那股洶湧而來的力量。
“你沒機會了……”駱圖的輕笑之聲已經在郎屠的耳邊響了起來,一招失去了先機,駱圖的攻擊卻如同綿綿的江水一般。幾乎在郎屠的腳步剛停下的瞬間,駱圖的拳頭便已再一次轟到。駱圖的速度之快,依然沒有給郎屠思考和準備的時間,因為他剛才幾乎所有的精力就是為了御掉駱圖上一拳的力量,可好不容易御掉了駱圖的第二拳已經到了他的面前,他連想都不想,只能再一次抬肘。
“轟……”又是一聲暴響,郎屠再次發出一聲悶哼,駱圖的那一拳竟然兩次打在了同一個位置。鑽心的痛楚讓郎屠額角滑下了一滴冷汗。
不遠處的郎恆和郎家老祖的臉色都十分難看,雖然剛才不過電光火石之間交手了兩招,但他們已經看出來了,郎屠已經失去了先機,然後他只能被動應接著駱圖的攻擊。可如果是這樣子的話,駱圖的攻擊會越來越快,而他終會在最後因一個小小的疏忽而落敗,除非郎屠還有後手來釀造奇蹟。
“嘭……嘭……”一聲聲如同擂鼓般的悶響傳入眾人的耳鼓之中,兩大年輕高手的交手似乎與他們想象之中的轟轟烈烈並不一樣。原本人們覺得郎屠怎麼說也會利用天地的規則來干擾駱圖,但是他們赫然發現,當郎屠第一擊失去了先機之後,駱圖根本就不給他調動天地元力的機會。於是兩個強者的交手變成了你一拳,我一肘,一個打,一個擋……可是看在外人的眼裡,他們都覺得一陣陣牙酸的痛,這郎屠的手肘又不是鋼鐵,哪裡能夠經受得起駱圖這如同一錘錘地砸著。
“咔……”一聲清脆的低響,郎屠一聲悶哼,他聽到那聲脆響,這是骨骼斷裂所發出來的聲音。然後郎屠的身體倒跌了出去,他的手肘終於是扛不住駱圖這近乎無敵的攻擊,骨頭被打斷了。與此同時,郎屠的身體終於還是震得飛了出去,這是一個十分悲摧的過程。從頭至尾,他幾乎都被壓制著連反擊的力量都沒有。
天狼宮的人不由得都呆住了,這一切與他們想象之中的不一樣。雖然他們在一開始覺得郎屠可能會輸,但是他沒想到會是以這樣的一種形勢一面倒地被打擊,連手肘的骨骼都打碎了,駱圖的這拳頭究竟有多硬。當然,他們心中卻有另一個想法,如果駱圖不是以拳頭為武器,而是直接出兵器,那麼郎屠還能活著嗎?
駱圖微微退了兩步,他並沒有急著逼上去,他知道郎屠的骨骼斷了,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認郎屠的肉身也確實是很強,聽說他的血脈也十分強大。剛才那片刻之間,他的拳頭幾乎在同一個位置轟擊了十二次,這才將郎屠的骨骼給轟斷,這要是換成了其它的造物境,只怕三兩拳就可能將其轟廢掉。不過,他並沒有趁勝追擊,而是靜靜地看著郎屠,或許,他覺得郎屠應該做出一個決定,承認失敗還是什麼,這樣,郎屠的損失會最小。
當然,這也是駱圖給郎屠的一個機會,畢竟郎屠是真的喜歡左秀寧,而且在這一年的時間裡,如果沒有郎屠的守護,只怕左秀寧的命運會更加悲慘,流落到了誰的手中,都很難說。所以,從另一個角度來說,駱圖還必須要感謝郎屠的存在,感謝他對左秀寧的守護。
郎屠的臉色蒼白,不過卻並非是因為受傷的原因,而是因為他感覺到羞憤。他身為天狼域的少域主,從小就是天之驕子,同階之中幾乎從未有敗跡,但是他與駱圖不過交手了十二拳,他的手臂骨便被轟斷了,這確實是一個莫大的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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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雲溪穿越到了修仙界,成了一名散修靈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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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激活,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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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丹,成!
元嬰,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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