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老夫是真的老了……”老頭子微微擦拭了一下嘴角的鮮血,眼裡卻有一絲不屈的戰意。然後他從身後緩緩地抽出了一把剪刀,那正是他平日裡修剪樹枝的剪刀,但是這一刻,那把剪刀似乎有一股幽暗的光華自其中散發出來,微赤。駱圖一眼便可以看出,那是血光,這把剪刀只怕沒有沾染一千人鮮血也至少沾染了八百人的血氣,而且這些血氣的主人都是強者,否則那剪刀內部不會積下如此龐大的殺意!
“不錯的兵器,可以修剪花草,還能夠剪下人頭,功能眾多,生活打架都可以用,老頭子,我現在有點佩服你了,省錢省的連打架的東西都和修花的東西共用!”
剛開始聽起來似乎是誇獎,可是後面的怎麼聽起卻變成了嘲諷。老頭子臉都氣得有點白了,當然,也許是剛才被駱圖擊傷了內腑,所以才會臉白!
一隻大剪刀,也算是一件奇門兵器了,不過駱圖卻只是不以為然地笑了笑,動用兵器,或者是不動用兵器,對於他來說,好像沒有什麼區別。對方的剪刀是很鋒利,可是那得要能夠剪得斷自己的身體才行。就算是剪得斷又如何?他可不是那些不能動彈的花花草草!
“嘭嘭……”駱圖沒有先攻擊那位拿剪刀的老頭,而是如同魅影一般橫掃四周。那群原本就已經被氣浪衝擊得東倒西歪的侍衛位一個個如同草人一般飛了出去,在清理老頭之前,駱圖覺得很有必要將這些旁觀者給清理掉,雖然這些人對他並不能構成什麼威脅,但是卻能夠對左秀寧構成威脅,所以,在並不費心力的情況之下,他還是做一個好的收尾工作比較好。
只是駱圖如此做法卻是真的激怒了這位老頭,畢竟人家已經拿出了大剪刀做好的架式準備和你打架了,可是你轉個頭去先拍蒼蠅,你這是完全無視那老人家啊,所以,老頭子確實是十分惱火。因此大叫一聲,如風一般向駱圖撲了過去。
“咔喳、咔喳……”那大剪刀就像是風車一般在虛空之中左一剪右一剪,那開合的聲音還真的是讓人聽得有些牙酸的感覺。每一剪刀下去,左秀寧彷彿能夠看到虛空之中出現一條細小的裂縫,她是看不清那剪刀的影子,但是她卻發現虛空之中彷彿是織布一般地出現一道道細小的裂縫,然後這些裂縫拼在一起,就像是一張詭異的黑色布匹。當然,那裂縫並非是永遠存在的,虛空的自我修復能力還是超乎想象的強大,只是它消失的速度並沒有老頭子在虛空之中剪動的速度快,最後便形成了一片細密的裂縫之布。可左秀寧驚訝地發現,無論這老頭子怎麼在虛空之中剪裁,卻總只是差那麼一點才能剪到駱圖,當然,有一些細細的虛空裂縫倒是觸及到了駱圖的身體,可駱圖卻像沒事人一般,不為所動。
“咔喳……”當最後一聲剪刀閉合的聲音響起的時候,那柄剪刀便沒有再張開,因為駱圖的手已經將剪刀的前端抓住了。
老頭子猛然抽回,可卻感覺自己的剪刀像是一下子被星辰夾住了一般,即使是想要再將其張開卻也是不能。不過他只是微微猶豫了一下,然後整個身體猛然撞向剪刀把,然後整個人就像是一柄鐵錘一般轟在了剪刀的尾部,於是剪刀就像是一顆釘子,他想將這剪刀直接釘入駱圖的身體之中。
“轟……”劇烈的撞擊讓剪刀那詭異的身體向前沉了一下,然後駱圖跟著微微退了一步,只不過駱圖一退便止步,手掌猛然一扭。老頭子只覺得虎口發麻,剛才那一撞他自己也被反震之力給震得有些胸口發悶,而駱圖卻借力強扭剪刀,形成了一股螺旋的力量,老頭子的手掌頓時把握不住,剪刀立刻被駱圖所得。
“嘭……”駱圖手中的剪刀直接變成了一柄大錘,狠狠地砸在了老頭子的身體之上。然後駱圖再沒有看老頭子一眼,卻扭頭對著左秀寧淡淡地道:“我們走吧!”至於那把剪刀,他直接收入了空間戒指之中,剛才一扭之力,竟然沒有將這剪刀給扭變形,只憑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來這把剪刀的材料還真的是不錯,拿回去剪裁墮落神獸的皮毛,那還是一件十分不錯的事情。
左秀寧不由得呆了呆,她的目光卻是落在那半個身子差不多已經被轟入地下的老頭子,心中卻有種莫名的安穩,駱圖竟然如此強大。當然,未來的路她雖然不知道駱圖能不能夠安全走出天狼宮,但至少此刻她對駱圖充滿了信心。
老頭子在那坑中微微掙扎了一下,可是卻沒能夠起身,他感覺自己身上的骨頭似乎已經差不多散成了無數截,但是他還活著,他知道如果駱圖真的要殺他,剛才那一剪刀就不是拍在他的身體之上,而是拍在他的腦門之上,所以,他輸了,掙扎了一下沒能起來,那麼他乾脆就在坑裡躺著,至少,他可以向少域主有一個交待,因為他確實是打不過駱圖。只是他就不明白了,駱圖怎麼會如此強大,看起來駱圖的年齡並不大,或許不過五十,對於像他們這種已經達到了造物境的修士來說,五十歲那還真的是剛剛出道的新嫩,但駱圖卻將他們橫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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