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平的身體轟然落地,駱圖的身形卻未停止,盯住一個,所以即使是渾身疼痛,也沒有停下自己的腳步。只不過他的身形剛剛衝出那群人的合圍,還沒有第二次找到郎平的時候,他的身前又出現了一道身影,卻是那個老頭子,不過最先入眼的並非是老頭,而是老頭子手中的一支短槍,迅如疾電一般射向他的眼睛。
老頭子也確實震驚無比,二十餘人的攻擊落在駱圖的身體之上,竟然未能在其身體之上看到明顯的傷痕。這個年輕人的肉身究竟有多麼強大,那些下品道器,中品道器根本就無法對駱圖的身體造成傷口,那麼他手中的這支短槍雖然是上品道器,卻也不覺得有機會破開駱圖的防禦,但是他不相信駱圖的雙眼也會煉得如同他的身體一般堅韌。
駱圖的身體不由微微一仰,那支短槍自他的臉皮之間滑過,而他的身體已微微旋了一個圈,頓時脫離那槍勢的籠罩範圍之外。只不過他這微微一耽誤,卻發現那二十餘人再一次將他合圍在其中,只不過之前這些人只是圍住了他的三面和上空,但是這一次卻將他圈在了中間。
域主府的這些人確實是精銳中的精銳,否則也不可能在郎宗先失敗之後,成為第二波來截殺駱圖的人,畢竟能夠讓郎屠覺得比郎宗先的人更強的,那自然是精銳中的精銳,他們的反應速度確實是快捷無比,也有些出乎駱圖的意料之外。
郎中平輕輕地咳出了一口鮮血。剛才駱圖那一擊竟然傷了他的內腑,這一刻看到駱圖再次被合圍,他終於忍不住將這口逆血吐了出來。他看向駱圖的眼神里有深深的忌憚,因為他發現駱圖依然是那種很淡然的樣子,再看,他手中居然又拿出了剛才啃了一小截還沒有啃完的赤血參,又當著眾人的面啃了一大口,就像是啃蘿蔔蘋果一般,那樣子真是讓人很無語。
“你們都沒吃飽飯啊,打人也不知道用點力……”駱圖啃了一口赤血參,然後似乎十分幽怨地掃視了周圍那些人一眼,然後有些斥責地道。
“你會看到力量的……”老頭子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他狠狠地瞪了眾人一眼。駱圖的話讓他覺得很沒面子,但也確實是無話可說,二十餘道攻擊落在駱圖的身上,竟然連皮都沒有破,這確實是讓人覺得像是沒有盡力一般。只是他看到那二十餘人的表情的時候,他知道,只怕剛才這些人都是全力出手,但是卻無法傷到駱圖,反而讓駱圖傷了郎中平。要知道郎中平可是他屬下之中最強的一個,雖然比不上自己,但是卻也是造物境初階的修為。
造物境初階,竟然被駱圖一拳擊傷,那麼,駱圖的力量究竟有多強?造物境中階?這麼年輕,就已經是造物境中階?這讓他略有些擔心,因為能夠在如此年輕的時候便擁有如此恐怖修為的,大多數來歷背景都不會很簡單,極有可能是來自於某些超級勢力或者是大的家族,對於這樣的對手如果能夠不招惹最好是不招惹。
“那好吧,我期待你們能夠再用力一點,不然的話我會很失望的!”駱圖聳聳肩,然後手中那剩下的一截赤血參全都扔進了嘴巴里,如同準備開斗的公雞一般,身上自有一股莫名的氣勢升騰而起。隱約之中,彷彿有人可以看到駱圖的身體之上似乎籠罩著一層莫名的霧氣……
老頭子暗自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已經不能退縮了,在這個時候,他不能夠任由駱圖進入域主府,一旦進入了域主府,很可能就會造成更大的麻煩。郎屠的婚訊甚至是各種請柬已經全都送出去了,如果這個年輕人突然出現將這一場已經整個天狼域,甚至是差不多整個天元大陸都知道的婚事約攪黃了,那麼,整個郎家都會成為所有人的笑柄,他們天狼域也將顏面大失,最後甚至會造成郎家身後的人會對郎家失去信任,那才是郎家真正的災難。
天狼域已經存在了幾十萬年的時間,從十萬年之前便已經存在域主府,但是這個域主府的主人卻已經換了好幾茬了。現在是郎家,而在一萬多年之前可不是郎家,誰會知道在多少年之後,郎家也會像是那些消失的域主家族一樣,成為歷史呢?所以,郎屠的這一場婚事是不能被人破壞的,那麼,就算是駱圖真的來頭很大,郎家也絕對不允許這麼一個破壞者出現在域主府之中。
“既然如此,那麼就不要怪老夫無情了~!”老頭子深吸了口氣,內心裡已經做出了一個決定。之前他並不想與自己屬下這些人一起聯手對付一個毛頭小子,但是現在看起來他卻不得不做出這樣的選擇。為達到目的,其它的一切都可以放在一邊去。
“呵,那我得感謝你剛才留情了!”駱圖冷笑了一聲。對於老頭子的威脅他還真的沒有在意,只是現在他並不想暴露太多屬於自己的底牌,所以才會打成了這樣,他覺得在這四周極有可能還有域主府的眼線,不然也不可能他剛剛從郎宗先那裡透過,這裡便已經知道了訊息,而且還在這裡再一次將他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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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南域中有一個絕對不能惹的勢力,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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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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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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