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上古道場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但是這裡究竟是誰的道場卻並非所有人都明白。只是當那些人發現這片空間之中,竟然有五方巨碑的時候,所有人的心思都活絡了起來,沒有人懷疑這五方巨碑之上那些神紋,哪怕只是其中的一道神紋,都似乎能夠讓人們的心神顫慄,其中絕對蘊含著莫名的大道,只是誰能夠參悟卻不盡然。
數千人,迅速將這片小世界搜了個遍,但是除了那五塊神秘的石碑之外,卻並沒有發現任何其它的東西,哪怕是一隻小獸都沒有見到過。這讓眾人不由得有些失望,不過再想想,這裡可是鎮壓了燭龍幾十萬年的地方,要是還有大量的野獸那才是怪事了。幾十萬年,以燭龍這樣的體形,就算是可以以吞吐混沌之力來維持生命的運轉,根本就不需要食物,但是偶爾打打牙祭也是有的。可是燭龍多麼巨大的體型啊,它要打牙祭,得吃下多少東西,幾十萬年裡,打個幾次牙祭,只怕這裡面連只兔子都沒得活了!
於是幾千人在失望之下,便各自選擇來觀摩五塊神秘的石碑,這也算是一種悟道了。只是有幾個人能夠參悟出些什麼,那就有些難說了。在大批的人馬開始在山林之中尋找可能存在的寶貝的時候,駱圖也直接混入了那些人群之中,不過他只是一個獨行者。在這個小世界之中,一下子進來了數千人,突然多出這麼一個大乘境的,其實也沒有什麼人覺得意外,甚至覺得十分正常,尋寶者沒有人會想與一個陌生人分享。大多數人都是來自鎮天城,當然有一些散落在神魔戰場之中的隊伍也趕了過來,可是他終究是從鎮天城之中過來的。在沒有發現重寶之前,彼此之間還算是比較和睦。而這五塊石碑,周圍的面積很大,足夠大家圍坐參悟,自然是沒有必要進行爭鬥了。
駱圖不想現出太多的異常,於是也選擇了一塊石碑坐下來,裝作參悟的樣子。他可不想立刻離開,畢竟大家剛進來,他就離開,這也太怪了,必然會被人懷疑他是不是先進來的人。
“都給本少讓一讓……讓一讓……”駱圖剛剛坐下,一個十分不和諧的聲音驟然傳了過來。
駱圖微愕地睜開眼睛看了一眼,他很奇怪,誰這麼牛氣,在這裡敢自稱本少。
“看什麼看,滾開,別擋道……”駱圖剛看了一眼,那十分囂張的喝斥之聲便已傳了過來。說話是一位頭戴金冠的年輕人,一身衣袍彷彿是以紫金絲織而成的,看上去無比華麗。一枚枚紐扣竟然是一顆顆閃耀的寶石,真的要閃瞎駱圖的一雙眼睛啊。他原本很想反擊一下,但是卻發現這個年輕人身後竟然有一位造物境的中年冷冷地盯著自己,還有幾位大乘境的,面目不善的樣子。而且在他身後的其他人也全都讓開了道路,很顯然,這個年輕人的身份絕對不簡單,因此,他並沒有想與對方起什麼衝突,哪怕對方說話的語氣很不客氣,形勢比人弱。
看到駱圖默不作聲地讓開,那年輕人輕蔑地笑了笑,連正眼都不看駱圖一眼,直接來到金神碑之前。
“強叔,你覺得將這塊石碑帶回去,給爺爺兩千歲大壽你看怎麼樣?”年輕人伸手指了指眼前的金神碑,一臉的理所當然的樣子……
駱圖微微錯愕了一下,他看出周圍那些人的臉色都不太好,原本他們還指望能夠在這裡參悟這方石碑,卻沒想到來了一個準備直接將這石碑搬走的人。
“上古道場之中的石碑,確實是蘊含大道神韻,若是此碑能夠給老祖作為兩千歲大壽,還真是最好不過了!”那名造物境的中年人眼裡也閃過一絲興奮之色,他可是將這方小世界逛了一圈。真正有價值的也只有這五方石碑,不過,其它的幾塊石碑他不敢直接插手,因為那裡還有其他的幾位造物境老怪,可不會懼怕他。但是他發現這塊金神碑之前,除了一些大乘境之外,好像沒有其他人,這麼一來,或許他真的有機會將這神秘的石碑給搬回去。
“那好,就把這塊碑給搬回去。”年輕人揮手大咧咧地道。對於他來說,搬走這塊石碑好像不過只是舉手之事,至於其他人的意見,重要嗎?還真的不重要。在這個世界來說,實力才是決定一切的最終依據,眼前這些人根本就沒有威脅得到他的,當然,就算有能夠威脅得到他的,可是這些人敢嗎?除非這些人再也不回鎮天城。
“封少,你看,石碑下的道友這麼多,封老祖兩千歲大壽,這塊石碑確實是不錯的禮物,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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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顧修關雪嵐顧修
【修仙+傳玄+無敵+無系統+暴爽+殺伐果決+散修】
五百年前,顧修為宗門福源,自縛禁地五百年,再次歸來本應是榮歸故里。
卻未曾想,五百年早已滄海桑田。
師傅棄他,師姐們厭他,那新來的小師弟更是將他曾經的一切,取而代之。
五百年的禁地折磨,盡數淪為笑談。
顧修一朝醒悟,一紙棄宗靈約判出宗門,化身散修自尋大道。
奪天機,爭仙緣。
畫神符,開天源。
我輩修士,本該頂天、立地、斬妖、除魔!
而在顧修一路高歌征戰天路之時,原本的師傅、師姐們卻都後悔了,哭着來求顧修回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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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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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