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庭恩果然是很貫徹谷皇所說的話,挑選出來的幾處宅子都是位置非常好的,而且面積都不小,不過想要做珍寶閣,還是要再改裝一下,駱圖準備以霸錘山靈寶閣的樣子來進行復制,因此選來選去,他只看中了兩個地方,一個是在匠師公會神兵閣對面的一處,面積約有三十餘畝,這裡應該曾是一處府邸,裝修古樸卻很考究,前面院子被一家隸屬於工部的布行給租用了過去。如果駱圖需要的話,這布行可以在半個月之內完全搬遷開,整個幾十畝的府邸全都會劃入駱圖的名下。
當然,駱圖看中的並不是這府子的位置多好,最主要是這個位置正對著神兵閣,如果用來和匠師公會打對臺戲,必然是很有趣的一件事情。不過考慮再三之後,駱圖還是選擇放棄了這個位置,一來,他現在的底蘊還薄,單論他個人的煉器水平,或許不懼匠師公會,但是問題是他總不能親力親為吧,在霸錘山的弟子沒有完全適應這大千世界之前,他還沒有辦法與匠師公會爭市場,說不定很快賣斷貨了,卻無貨可進,再說,他雖然與公關戰不對付,但是畢竟不是與整個匠師公會為敵。所以,最後他還是選擇放棄這個位置,而是選擇了十里長街東街上的一個大鋪,也有三十餘畝,但這裡卻是為了商鋪而建的,所以前排是以樓閣為主,一排樓閣之後,卻是一個十分寬闊的工坊,稍改動一下便可以直接使用,而在這院子後方則是一排十分幽靜的院子,最妙的是將側邊一條小河的河水引入了院子,形成了一個水塘,水塘將中間的工坊與後院分開來,這種前中後三重的佈局,駱圖頗覺得滿意,尤其是它的位置不錯,門前寬闊,人流如織。前面的樓閣只要改動一下,就差不多如同星痕大世界中靈寶閣的佈局,所以駱圖最後還是待定了這一處宅鋪。
駱圖選定之後,剩下的事情便是這位內務府的管事張太監回去幫駱圖將相關的手續辦好,其它的一切都不用駱圖去操心,畢竟這是谷皇親口說讓駱圖挑選的,又有黃庭恩親自安排的,就算是內務府,也只能是配合。
當然,駱圖在這位張太監走的時候,塞了一顆東珠,那可是應夫子從各種禮物之中抽取,讓駱圖去打點人的。原本他進皇城也是為了到處打點的,可是現在駱圖居然攀上了右相,和柱國大將軍,這比他打點的多都更加有效,因此,他省下了一些原本準備送出去的禮品,讓駱圖去處理和打點,於是這位陪他看了大半天宅子的太監便得到了一顆幾有雞蛋大小的東珠。這種寶貝可不常見,太監最喜歡錢財和寶貝,之前駱圖隨手不過只是塞了一張百元谷幣,可是現在這顆東珠,只怕能值數千,他哪能不喜,這個回去之後自然是暗自決定要幫駱圖好好辦手續,爭取早一點送到駱圖的手中。
而在選定了宅子之後,駱圖便又到去了一趟柱國將軍府,在他感悟十觀圖的時候,柱國將軍夫蘭便請人送了請貼,約他晚間在府中共飲,駱圖自然知道夫蘭約他喝酒,不可能是單純的喝酒,倒了府上之後,駱圖才知道,夫蘭還真不是簡單的找他喝酒 ,而是給他介紹一個人,谷皇朝的秦國公陽午春,還有一個竟然是望陽國的大將旦戈……
秦國公陽午春駱圖並不意外,畢竟這是谷皇城,以柱國大將軍的交際圈,這位秦國公自然是在其交往的物件,而且這位秦國公午陽春更是軍方第一人,排名還在夫蘭的前面,當然,這些年午陽春也甚少插手軍中之事,可是他的影響力卻是無人能替的,即使是柱國將軍夫蘭也是午陽春的半個弟子,但是讓駱圖意外的是旦戈的出現。
說起來,駱圖與旦戈之間還曾敵對過,在那定西城之時,就是駱圖擾亂了整個定西城,火燒糧倉,而當時守定西的人正是旦戈,相信事後旦戈也一定知道,當初毀他計劃的人就是駱圖。
“旦戈見過雲翼伯……”
“駱圖見過國公和大將軍。”駱圖則是先向秦國公和夫蘭行了一禮,這才調頭對著旦戈笑道:“想不到能在這裡見到旦大將軍,真是讓人意外。”
“旦戈本只是來拜訪柱國大將軍,卻聽說雲翼伯將至,所以,旦戈便厚著臉皮留下來,想要親眼見一見雲翼伯的雄姿……”旦戈坦然地笑了笑,似乎根本就沒有在意當日在定西城之中,駱圖壞了他的大計之事。
“旦大將軍說笑了,我不過只是一個小角色,何來的雄姿,你這是在貶我呢!”駱圖不以為然地笑了笑,他並不懼怕旦戈,因為駱零就在外面,更何況這裡還是在柱國將軍府上。
“永陽西郡的事,本將軍也曾聽說過,不過那是過去了的事情,過去了的就讓他過去,不要重新撿起來,以後雲翼伯你想要經營西漠,旦戈或許能夠對你有一些幫助,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不是嗎?”夫蘭似乎看出了駱圖與旦戈之間的不對付,不過他既然留下了旦戈,自然是有用意的。他也希望駱圖在那西漠荒原之上左右逢源,那樣,他的利潤和利益才可以得到保障。
駱圖知道,夫蘭開口了,那麼他就沒有找旦戈麻煩的理由,似乎也有些明白夫蘭的想法,也就泰然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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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