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圖的話是一記瘋狂的補刀,這就如同是一柄利刃將公羊戰原本就已經破碎的驕傲給轟成了渣,名匠的驕傲讓他無法承受住這份打擊,終於隨那口鮮血噴了出來。
“公羊大師……”田師農不由得驚呼一聲,急忙上前扶住公羊戰,但是公羊戰卻一把將他推了開來,而後他的童子急忙趕來相扶。
“走……”公羊戰沒有再做任何停留,直接吩咐離開,他已經沒有臉面再留在這裡,駱圖已經讓他把臉丟光了,堂堂的一位名匠,竟然輸給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而且輸得如此慘烈,一世英明就此掃地了……他還有什麼臉面留在永陽國?至於牧國和望陽國的事情,他決定不再插手,該如何就是如何。至於那所謂的穿雲翼更是見鬼,想從駱圖的手中弄到那些鑄造的秘密,只怕是不太可能,他突然發現自己似乎有些低估了駱圖,或者說他沒有查清楚駱圖的底細,這個年輕人突然出現,可是那帝國神翼又豈是什麼人都能夠親自接觸到的?即使是名匠,除了帝國自己養的那些名匠之外,真正能夠接觸到帝國神翼,並能夠將其破解的,只怕唯有那少數幾名巨匠,如果……
公羊戰想到這裡,心頭便禁不住升起了一絲寒意,莫非這個駱圖就是某位巨匠的弟子,所以才能從師父那裡學到帝國神翼的打造方式,而且駱圖那煉器的手法確實是精妙無比,絕非凡俗,這絕對是有傳承的東西,這樣想來,駱圖對他這麼一個名匠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裡,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因為他的師父如果是巨匠的話,見的名匠可就多了,甚至那些人都還要巴結他這位巨匠的弟子呢,可是他卻一直沒有弄明白……現在,他真的有些後悔了,同時對牧國也多了幾分恨意!
對於失敗者,並沒有太多的人在意,當然田師農宣佈駱圖是勝出者之後,他還是得去送送公羊戰,不管怎麼說,公羊戰都是匠師公會之中的前輩,而且擁有巨大的影響力,而他身為永陽國匠院的院宗,自然還有需要用得上公羊戰的時候,儘管現在公羊戰是敗軍之將,他也得禮節做到。
至於田師農的行動,沒有人在意,在這個時候,大家都有自己的選擇權利,有人巴結公羊戰,而更多的人則是恭賀駱圖,不只是恭賀駱圖獲得了參加名匠大賽的資格,而是恭賀駱圖竟然打敗了名匠公羊戰,以一柄凡鐵鑄造的兵器擊毀了公羊戰的神兵幽泉,這就是一個奇蹟,在這之前幾乎沒有人相信駱圖可以做到,包括龍襄和田元介,都覺得駱圖這小子好是好,就是個吹牛王,而且還沒怎麼有譜的那種,可是現在他們才發現,駱圖說的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真正有把握的,包括在比賽的前一個多時辰選擇睡覺,然後流著口水打著鼾……讓人們覺得他已經放棄了,可是到最後,他只用了一個多時辰的時間打造出了一件兵器竟然擊毀了公羊戰的寶刀,奇蹟般逆轉,而當人們匯聚過來的時候,他們才發現在這金曜石廣場之上竟然有一道長長的劃痕,半尺許深,兩指寬,人們這個時候才想起駱圖一開始拖著他的那柄重劍行走於廣場之上,當時便已然在這地面之上劃出瞭如此恐怖的劍痕,如果那公羊戰早看到這些劍痕,他還會不會選擇比拼呢?
當然,還有很多人都不太明白,同樣是丈六金芒的神兵,為何駱圖的破軍卻能夠輕易地斬毀公羊戰的幽泉寶刀呢?而且還只用了四次對擊……也就是說,駱圖現在的煉器水平,只怕是已經在名匠之上,這讓人們之前猜測駱圖的師父極有可能是帝國巨匠的傳聞變得更加真實起來,也許這是真的,若非是巨匠之徒,為何能擁有如此恐怖的煉器之術……
田元介是最開心的,駱圖是真的為他和他的父王出了一口惡氣,也同樣為永陽國爭了臉面,或者說,整個永陽國以後都會有吹噓的本錢了!
對於永陽國的那些官場上油子們的吹捧,駱圖只是笑著應對,畢竟他也需要在永陽國之中擁有自己的地位,現在雖然已是雲翼伯,但是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沒有實權的爵位而已,他能煉出穿雲翼,可是卻沒有太多的人知道,但是今天這一場比試卻一下子為他正名了,而且讓人們知道,他已經是永陽國之中的第一煉器高手,已經遠遠超出了其他大匠的那個層次,使人望塵莫及。
在散場之後,田元介邀請駱圖晚上去他的府上設慶功宴,今天對於永陽國來說,算得上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情,對於這個邀請駱圖並沒有拒絕,人家可是大王子殿下,怎麼著也不能駁了面子,而且這位大王子殿下對他似乎十分客氣,只憑這一點,他覺得也值得去赴晚宴了。
眾人散去之後,駱圖也就直接回到自己的府邸,不過他剛進門沒多久,便有人傳方長春和錢隆及由橫三位大匠聯袂而來,說是想要求見駱圖。而且與這三位大匠同來的竟然還有長侯龍襄,這倒是讓駱圖不好拒絕,雖然參加了一場煉器大賽有些疲勞,可是這幾個人也算是重要的客人,至於那三位大匠駱圖可以不在意,但是長侯龍襄那可不是一般人,也不是他能夠輕易拒絕的人。
“錢隆向雲翼伯道歉,之前,錢隆多有冒犯,還望雲翼伯大人不計小人過……”
“好了,本伯也不是那麼小氣的人……”駱圖直接打斷了錢隆的話,然後對著長侯施了一禮道:“長侯請,諸位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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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後悔流+追妻火葬場+人間清醒+舔狗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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