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柳綿綿找林哲幫忙打聽伍衡的事,沈維舟也是知道的。雖然沈維舟內心是覺得,伍衡這個人經歷複雜,尤其誰也不知道他在南方究竟怎麼發家的,這樣的合作伙伴,其實並不算太可靠。
但是沈維舟也知道,自己會有這樣的想法,是因為在群狼環伺的異世待久了,不會輕易信任一個自己並不瞭解的人,而在和平時代,這種草木皆兵的心態其實並沒有必要。
就像柳綿綿說的,只是做生意而已,只要對方不作奸犯科,就沒問題,哪怕作奸犯科,自然有法律制裁他。
所以聽著柳綿綿說怎麼和伍衡談的合作,沈維舟並沒有插話,一直聽到兩人約定的分工時,才忍不住笑了下,抬手捏捏她的臉頰:“就這麼怕麻煩?”
柳綿綿啪地一下拍在他手上:“我臉剛洗過。”
乾脆了倒了盆水重新洗。
沈維舟笑看著她,聽她繼續在那裡絮絮叨叨,說起伍衡的那個前女友,說起對方錯認她是許海棠,最後說到了在巷子口碰見丁明霞,自己一喊人販子,她就嚇跑了。
他仔細看著她的表情,確認在她臉上沒有看到絲毫的難過。
哪怕知道她應該不會在乎,但是心裡總又有些擔心,看到她不以為意,才暗暗鬆了口氣。
“軍工轉民用並不是換條生產線的事情,缺乏捕捉市場的能力,買再多的生產線也沒用。”沈維舟對南城軍工廠的決策失誤如是點評。
“可不就是。”柳綿綿笑眯眯道,“估計軍工廠裡面有柳志剛這種想法的不在少數,軍工廠留著這兩條生產線沒用,南城也沒有罐頭廠,自然也不可能有國營單位接手,那麼就只能賣給鄉鎮集體企業或者是外地企業。”
比起外地企業,自然是賣給本地企業更符合南城的利益,但是本地既然不適合辦罐頭廠,那麼人家買生產線去幹什麼呢?
答案顯而易見,自然都是買去轉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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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夫。扒灰。勾引小叔子,她被婆家攆出來的時候,滿大街的人都在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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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陽侯府世子,禁軍統領,整個京城最冷心冷情的男人。
他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件髒東西。
「侯府容不下禍水。」
她低着頭,不爭辯,不解釋。
可她沒想到。
當別的男人覬覦她時,第一個衝出來的是他。
當她弟弟出事走投無路時,出手相救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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