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視威脅為家常便飯的火空黑夏太習慣這種危險語氣了,不但沒有絲毫被震懾,她還覺得這情形非常有趣,手腕的力氣漸漸加大,她不僅用劍頂住了他注滿力量的鎖鏈,同時將上身的分量全壓在了他身上。長長的發垂落在他臉龐,湊近他的臉龐不及一釐米的距離,她幾乎就要貼在他身上。
“要不要陪我玩一玩啊。”
話音剛落,頭頂傳來一聲噼啪巨響,火空神情一斂,運勁抽劍向邊上一閃,幾乎是同時,身下的佐助向另一邊滾去,火紅的火焰包裹著巨大的木樑碎片從天而降,砸在兩人原先所在的地板,將良好木質的地板砸出一個兩人大坑。
可惜可惜!看著一眨眼功夫就站穩的佐助,火空暗歎,原本以為可以再多玩一會兒的,沒想到卻被這意外毀於瞬間。現在已不及多想,她拉開長劍在半空劃出銀色圓弧,將擋在眼前的火焰切成兩半,向佐助衝去。
他從沒想過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與火空黑夏開戰。
曾經水月說過,他很想會會這個鬼武一派唯一的傳人。
鎖鏈纏上快劍的一剎那佐助對自己說:他還是不要遇上她的好。
第二度交手,他卻無法運用第一次所獲得的經驗,因為這個女人出手似乎完全沒有什麼定式,同樣的招數她不會用第二次。也完全不能用常理判斷她出劍的方位,每每以為她的招式用老,卻不想她總能止住落勢以不可思議的方式變招,出招,銜接毫無障礙,就比如,現在她被他逼退,在半空回落的身子會突然止住落勢,在還未落地之前向前飛旋砍出一劍,這種體術簡直是神乎其技!而那把劍,無論是從任何方位來都是找準最佳時機砍向最刁鑽的地方,或者是他視線的盲點。
可怕的不是她出劍的弔詭。
而是她似乎比他自己更瞭解自己!
甚至知道哪些地方是他防守的弱點,哪些地方是他視覺的盲點,他出手的習慣是什麼,所能做到的極限在哪裡。在那雙清澈的眸子裡一一反映,好似他本人,她早將他的動作看得通透徹底!
她有一雙不下於寫輪眼覺察力的眼睛。
當!他憑直覺擋住她必中的一劍,身子卻不由自主向下一沉,劍尖離他鼻尖僅兩寸之遙,而握著鎖鏈的手不住顫抖,他可以肯定,面前的女人並未用查克拉,只憑著手臂的膂力就將他壓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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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溫橘庄清儒溫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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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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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