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滿溢進灰色的屋子,他的雙眼隔絕了溫度卻沾染朝陽而幻化成金褐,很像晶瑩剔透的藝術品。青黛修眉,雪膚紅裝,面前的人有著超越性別的美麗,是純粹的美,不摻雜任何修飾與繁瑣。
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他都未曾見過這樣無可挑剔的容顏,此刻,他正慍怒地看著自己,是在思索拷問的方法麼?
美人危險的眯起雙眼,剪水般的眸子在陽光下越發瀲灩。
“從未有人敢如此明目張膽地騙我。”朱唇微啟,口氣倨傲卻也有怨念:“我不喜歡無故殺人,你最好告訴我帶你來的人是誰,她有什麼目地。”
床邊的少年冷笑一聲,黑眸中殺氣一閃而過:“我也想知道她在哪裡。”
也從未有人敢賣我——這句話他還是忍住了。
“那個卓越然說你們是參加成人典時遇上了強盜襲擊。我派人查探過,成人典上雖出了些狀況,當時並未有強盜襲擊,你們一行四人,兩女兩男,其中兩人是夫妻,另外兩名是親屬。自混亂後出了村子就斷了蹤跡。根本就沒有和你年齡相仿的少年。”
是已經調查過了麼?很快的效率,看來他在這一帶頗有勢力。佐助盯著自己手銬看,並不搭話。
這裡果然是水之國傳說中的邊境之鎮,執法真空地帶,能有如此勢力的人應該不會簡單。
千利博彥並未得到佐助的回答,自顧自繼續說了下去:“我找人再向前追溯你們的來歷,卻在成人典前毫無線索,難道你們這些人是從地下鑽上來的麼?”
暗部的偽裝能被他查到斷了線索,這傢伙果然不簡單,卓越然撒下彌天大謊究竟在想什麼?究竟是自掘墳墓,還是沒料到對方會如此有背景?
“我再問你一次,你和她是不是一夥的?”美人沒有放下警戒,微微抬起紙扇指向他,模樣倨傲,不容忤逆。
這傢伙似乎讓他想起什麼人。不習慣仰視任何人,佐助微側過臉龐冷哼一聲:“我沒有必要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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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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