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淡藍色的光暈在公寓裡慢慢消散時,一個身穿黑色西服全身上下沒有一絲摺痕外加一塵不染的白色襯衫的俊美男人從光暈中走出,頭髮黑玉般有淡淡的光澤,光潔白皙的臉龐,烏黑深邃猶如黑色琉璃般的眼眸,泛著迷人又危險的色澤,斜飛的英挺劍眉,高挺的鼻,削薄輕抿的唇,外加稜角分明的輪廓,脖頸處的肌膚更是細緻如美瓷,修長高大卻不粗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鷹,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孑然獨立間散發的是傲視天地的強勢。
“十分零五秒,又破了新紀錄,看來這次重傷沒讓你損失修為,倒還長進了不少。”原本以為陸風間這次重傷起碼也要差不多半個小時才痊癒,沒想到這次居然這麼快,似乎隱隱間還察覺到陸風間的氣息更強大了。
“我去看下小暖然後就回地府,這裡的一切你先給我看好了。”說著陸風間便朝房間走去。
只見床上躺著的那人就像一個睡美人那樣安靜、恬靜,如果發出一點響聲都是一種褻瀆,那黑色如海藻般的長髮柔柔的垂在背後,小巧而白皙的臉上只有一點點紅暈,淡色的柳眉,秀氣的鼻樑,鼻子下面是一張小巧的嘴,如擺在奶油蛋糕上的一枚櫻桃。
看著還在昏睡的言暖,陸風間也只當是言暖太累了所以還沒醒過來,坐在一邊輕撫著那潔淨如玉般白皙的臉頰,眼底滿是憐惜,低聲呢喃著,“小暖,對不起,這次讓你受苦了。”
一想到地府還有一個陰律師在為非作歹便也不能再多停留,從口袋掏出從假言暖那裡搶回來的玉扳指項鍊,小心謹慎的戴回言暖的脖子上,才消失在房間裡。
陸風間不喜歡人多,所以諾大的陸府也是隻有十幾個人,剛回到陸府,自己的近身小廝茗煙便後腳敲開了陸風間書房的門,得到允許之後便立馬推開門關上匆匆的走到陸風間身邊,一張嘴就想把憋屈多日的話一股腦的說出來,但還沒得到允許便又把到嘴的話硬生生的被憋回去了。
“什麼事,說吧。”專注於批閱公文的陸風間頭也沒抬只是輕揮了一下手,示意茗煙可以開口說話。
憋了一口氣的茗煙呼了一口氣才把話也給捋順了,急急的開口,“陸判大人,您不在的這些日子,那陰律師可是來了府上好幾趟,每每都打著敘舊的旗號來探府裡的情況,不過我都在大堂就找藉口把他給打發了,所以他倒沒機會在府裡面到處逛。”茗煙說完便焦急的站在一邊等候陸風間發話。
聽完茗煙的彙報陸風間的臉上還保持著一貫的平靜,還很冷靜的在待批改的公文上大筆一揮寫下幾行字才把筆放下,但心裡已經翻起了滔天巨浪,這陰律師還真當自己是閻羅不成?看來也不把自己當一回事了?搞哪裡不好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如果不給點教訓還真忘了自己誰了。
“除此之外還有沒有什麼動靜?”
聽了陸風間的問話,茗煙開始躊躇著,不知道接下來的話應不應該告訴陸風間,畢竟陸風間是不想聽一些還沒確定且空xue來風的訊息,但如果不說這訊息一旦確定那將會是對陸風間造成很大的傷害,茗煙也算是跟在陸風間身邊長大的,所以對於陸風間很是推心置腹,處處為陸風間著想,在權衡再三之後,決定還是說出來比較好,“聽…聽說,陰律師在凡間密謀一支鬼鐵騎,但最近似乎遇到了什麼阻撓暫時擱置了,不過最近似乎也快要把那難題給解決了…不…不知真假…”說完茗煙便垂首站在一邊,忐忑不安。
陸風間聽完之後倒沒想茗煙所想那樣大發雷霆,而是揮手示意茗煙退下,然後閉上眼睛,單手有節奏的在桌上敲著,似乎在密謀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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