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河眼睛微微眯起,眼底迸發出一絲怒意,道,“是你,是你把令月兒劫到契丹來,讓她吃盡了苦頭,害得她做人奴婢,害得她墜崖,害她這折磨的痛不欲生,我真想一刀了結了你!”
“我不知道你不會殺的,如果你現在殺了我,你就走不了了。”鳳千越看著他的劍,淡淡地說道。
蕭河握著劍的手微微一緊,將劍收了收回來,說道,“果然不愧是鳳千越,即使像在像條狗一樣賴在耶律楚身邊搖尾乞憐,心思還這麼縝密。”
聽了這話,鳳千越臉上的笑意猛然間凝固了,袖中拳頭緊緊握起,眼底流露出一絲森冷。
蕭河一把將劍插入劍鞘,說道,“怎麼,激怒你了?那是因為我說了實話。”他說著,眼底露出一抹諷刺的笑,絲毫不掩飾對鳳千越的輕視。
鳳千越心口中起伏著一股濃烈的血氣,他緊緊咬著牙關,“哈哈哈哈……”然後仰天大笑起來。
“你笑什麼?故弄玄虛。”蕭河嫌棄地看了鳳千越一眼。
“我笑你,笑你以百步笑五十步,我是狗,你們蕭家就不是了嗎?哈哈哈哈。”
蕭河握緊了手中的劍,說道,“如果有機會,我倒是想看看,你將來到底會死的多慘。”
“那蕭二公子想逃走的時候,記得跑快點。”鳳千越冷哼。
蕭河不再和他說什麼,轉身走了,嘴裡道,“如此卑鄙無恥之人,也實屬罕見。”
鳳千越望著他的背影,臉上的笑意,牙齒咬的咯咯作響,道,“向本王當年的何等的威風,如今,他竟敢說本王是條狗!”
*
。關海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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