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您這麼說,似月就放心了,似月有孕在身,諸多不便,這樣出一次門,也有心力交瘁的感覺,所以一切都拜託公主您了。”連似月說道。
“你快些回府去吧,往後再有什麼,派個可靠的人來便是,無需親自跑一趟了,平安生下你腹中的孩兒,也是雲崢的希望。”安國公主叮囑道。
“是,似月謹遵公主的吩咐。”連似月道。
兩人再說了一會之後,連似月便坐著轎子離開了安國公主府。
待她走後,安國公主即刻回到書房,凝神片刻後,讓大丫鬟雪麗筆墨紙硯伺候,寫了一封長長的信,戳上了自己的印章,並傳來可靠侍衛,將這一封信送了出去。
兩天後。
早朝之時,張迎之在上奏的時候頻頻咳嗽,臉色蒼白,拿著奏摺的手瑟瑟發抖,在講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倒在地上,瞪大了眼睛,奏摺掉在地上,渾身不斷地顫抖著,模樣甚是嚇人。
令眾臣嚇了一大跳,紛紛上前檢視。
鳳燁一怔,忙道,“去,傳太醫。”
很快,太醫來了,為張大人把脈。
“太醫,張大人這是怎麼了?”鳳燁詢問道。
“回殿下,請容卑職檢查張大人的身體。”太醫掀起張迎之的衣袖,只見手臂上纏著一塊白色的布條,那布條上面滲出一層黃色的液體。
太醫將這布條拆開,只見,這裡面一個約拇指長的傷口,但是當已經流膿發潰了,細看,有四個齒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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