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我天天觀察那個畜生,如今,對他的基本行蹤可謂是瞭如指掌,他現在應該在賭坊。”清風說道。
“帶路。”鳳千越說道。
“是。”清風忙道,在前面帶路,她一邊走,一邊有些懷疑,她等了好幾年都沒找到報仇的機會,這位公子說報仇就報仇,有這麼容易嗎?
想著,一路走到了賭坊門口,清風往裡面一看,果然看到了殺父仇人的身影,見他在裡面似乎賭的紅了雙眼,嘴裡一直罵罵咧咧的。
她拳頭頓時緊緊握著!
那時候,她與爹爹兩人買了燈籠紙回家,準備這燈籠過年,也是碰上這賭的紅了眼睛的畜生,爹爹低著頭走路,不小心撞在他身上,他便要爹爹賠錢,爹爹身上只有幾個銅板了,他嫌不夠,就地將爹爹一頓毒打後揚長而去。她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周圍的人送爹爹回家,回家後,她趕緊去找大夫,可是等大夫回來,本來身體就弱的爹爹已經死了。她去官府告,可是她才八歲,哪裡鬥得過這有些勢力的畜生呢?
從此以後,她悲慘的一生就開始了。
鳳千越從懷中抽出一塊布來,走到清風的面前,包在她的頭上,在下巴的位置上繫好了,說道,“等他出來再說。”
感受到他手掌傳來的溫度,清風抬眸看著他,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可是,卻讓她覺得很安心。
過了不久,那仇人輸了個精光,罵罵咧咧地從賭坊裡出來,鳳千越使了個眼色,拉著清風一塊慢慢地跟了上去。
那人從賭坊出來後,又想去酒坊,可是摸了摸身上,卻沒有錢,頓時罵了一句“晦氣!”
轉身之際,卻有一串銅錢從身旁一個人身上掉了下來,那人沒有發覺,匆匆走了,這仇人見了,眼底露出一陣喜悅,立刻彎腰,把錢撿了起來,跑進酒坊裡面,買了足足兩壇酒。
那掉了銅錢的,正是鳳千越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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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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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