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蕭河卻十分張揚的道,“皇上說了,只管盡力,不許管對手是誰,所以,我拼命的話,肯定能贏。
十一公主看著蕭河那張肆意而狂傲的臉,卻不禁想起另一張明媚而憂傷的臉來——
連訣,他若沒有走,今天也必定會在這蹴鞠場上的,讓人見識他如風似火的身影。如今走了數日,也不知怎麼樣了,是不是平安呢?
蕭河見十一公主突然發呆,他愣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凝固了片刻,問道,“令月兒,你在想什麼?”
十一公主回過神來,低頭看下面,道,“蕭河,我什麼都不想要,你隨意吧,不要為我拼命。”
“呵呵……”蕭河笑了,“既然什麼都不想要,那我拿到什麼給你什麼吧。”說著,朝十一公主揮了揮手,然後跑著到蹴鞠場上去了,他跑幾步就回頭看她一眼,跑幾步就回頭看她一眼,想到令月兒在看他蹴鞠,他就渾身充滿了力量——
很久以後,當他回想所有,為令月兒而努力的日子,是他能想到的最美的時光。
而坐在另外的十三公主鳳瑭瑤,眼睜睜看著這一幕,她覺得氣的心肝脾肺腎都要燃燒起來了,心裡湧起了濃濃地嫉妒之情——
為什麼?為什麼鳳令月什麼都沒有了,蕭河還要她?
為什麼父皇從來都不喜歡鳳令月,可是蕭河卻只喜歡她?
明明她溫婉賢淑,大方得體,而鳳令月一天到晚瘋瘋癲癲的,蕭河卻不看她,現在也藉口公務繁忙,不來教她練劍了,她幾次在路上堵到他,他都轉身就走,避而不見。
她真恨不得殺了鳳令月!
“公主,你的茶水灑了。”這時候,身旁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鳳瑭瑤渾身一顫,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過於用力的捏著杯子,杯中的水都灑了出來,她一慌,一張帕子已經遞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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