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放心,此事,我定為你好好把關,這些日子郡王不如不要住驛站,住在國公府如何?”蕭振海問道,腦海中已經在飛速的運轉,該給呂敬堯推薦哪位公主或是重臣之女才最合適,最有利於他。
“我也正是此意,敬堯,你意下如何?”蕭夫人問道。
“但聽姑母安排。”呂敬堯回道,對蕭夫人這個姑母很是尊敬。
蕭夫人也笑了,眼中閃過一抹沒讓蕭振海察覺的神色。其實,此番呂敬堯進京是她暗中寫了長信給兄長,提醒她皇上恐有削藩之意,讓他造作打算,她也想了許久,終於想到這個主意,她勢必要做長遠的打算,保住呂家,也保住蕭家,尤其是她的兒子們。
“大小姐,已經查清楚了。”冷眉走進庭院裡,連似月正在修剪花枝,“大小姐今日在寺中見到的人是安平王的長孫,嘉裕郡王呂敬堯,他剛去宮中拜見了皇上,至於此行是何目的,還沒有探聽道。”
“大約,是來向皇上求娶的吧。”連似月放下手中剪子,“他都十八了,等了這麼多年,就是在等皇上賜婚,皇上一直不賜婚,這不就自己來了,只是不知他打算求娶哪一位,蕭振海又會將誰推薦給他。”
前一世,呂敬堯沒有進京求娶過,等不到皇上賜婚,就在平洲娶妻了,而這一世卻冒出來進京求娶,只怕是暗中有人安排——
此人,與蕭家脫不了干係,只是不知是蕭夫人還是蕭振海的主意。
冷眉微微一愣,這大小姐都不曾出過門,卻事事瞭然於胸。
“這是九殿下讓奴婢轉交給大小姐的,他說是一份禮物。”她將一副卷軸雙手呈遞給了連似月。
連似月接過卷軸,走進內室,展開,才發現原來這是一副畫像——
畫像上的正是八歲那年的她,果然如鳳雲崢多說,那時候她穿著水藍色纏枝紋褙子,銀色挑線裙子,臉蛋圓潤,天真明媚,一雙眼睛裡含著熱烈的笑意,而左下角蓋著鳳雲崢的私章。
這是他親手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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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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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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