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姨娘聽得也十分傷心,沒想到她的寶貝女兒竟然無奈至此。不過葉薇都能過去這個坎了,她還有什麼豁不出去,只要女兒嫁的好就行,道:「我明白姑娘的心思,別說以前恩怨,就是讓我跪著求展太太,我也絕無二話。只是前頭話說成那樣了,這個臺階要怎麼下去。」
「我仔細想過,既然已經豁出去,也沒什麼怕的。姨娘就跟展太太說,我鍾情與展飛,前頭展太太說了親事的想法後,我心中就有此意。」葉薇咬牙說著,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出京遠嫁,進尼姑庵只是葉老太爺嚇人的話,不會真這麼幹,葉家丟不起這個臉。
「這樣說倒是能圓過來……」丁姨娘有幾分自言自語的說著。
葉景伍旁邊聽著,覺得十分不妥,皺眉道:「妹妹,你還是再想想,這男人要是心裡實在沒有你,那樣的話都能說出口,婚後只怕也不會善待你。」
葉薇倒是一點都不擔心,道:「哪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世上相親相愛的夫妻才有多少。展飛就是心理再有氣,我只要嫁過去了,難道他還能休了國公府的小姐。更何況,我既然嫁了他,自然會一心對他好,絕不會任性胡鬧,時候長了,孩子也有了,還不就是這麼過了。」
展飛不是葉景祀那種性格很強勢的人,要是葉景祀那種脾氣,她也不敢有這樣的想法,弄不好會被逼死。展飛是儒生型男人,就是有些脾氣,士大夫的各項規條在這裡擺著,他又想奔前程,許多事情也不敢做。
走到現在這一步,她也知道自己的脾氣性子都不行,婚後肯定都會改掉。就是婚前手段不光彩,進門之後她一心侍奉展飛,又有正妻的身份,自己的容貌又不差,總能哄他回心轉意。
丁姨娘的迴歸沒在國公府掀起任何浪花,也就葉芙刺了葉薇幾句,不外乎是本來就是庶出,成親前還把自己生母接過來,生怕別人不知道是庶出。葉薇完全不在意,此時她心裡對與將來己經有明確的規劃,只要按她想的能成了,她的將來肯定比葉芙強的多。
駱葉兩家早就失和,駱七爺無能又渣,並對葉家充滿怨恨,婚後肯定靠葉芙喝一壺的。更要命的是憑駱七那樣的,駱大老爺活著還好,駱家分家之後,他連屁都不算。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將來有葉芙大哭的時候。
展太太自從那天展飛揮手走後,一直在悲悲悽悽之中,兒子竟然這樣對她,她突然覺得人生好黑暗,看不到希望的光茫。又擔心展飛不聽她的話,如此一意孤行,萬一哪裡行差踏錯後悔一生,她這個娘豈不是要心疼死。
至於母子爭執原由,展太太此時也不在意,連兒子都跟她離心了,能不能風光也就沒那麼重要。為了挽救母子關係,她甚至都想聽他的話回直隸去,但是展飛己經出門遊學,展太太一個人也走不了,只得繼續在國公府住著。
就在展太太悲痛哀怨之時,丁姨娘上門來了。丁姨娘迴歸之後住在前頭,展太太一直在傷心狀態,再加上她訊息本來不靈通,沒人跟她說此事。直到丁姨娘登堂入堂殺到正房了,展太太看到她頓時嚇了一大跳,好像看到鬼一樣。
展飛當著楊婉真的面拒絕了葉薇,葉薇顏面盡失不說,丁姨娘還被髮落到莊子上。展太太對這個結果心虛之餘也有幾分高興,要是丁姨娘還在家裡,豈能輕易放過她,本以為以後都能太平了。哪裡想到丁姨娘還能殺個回馬槍,丁姨娘再次出現在清音閣,展太太第一個反應就是丁姨娘是來報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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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