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紅藍金玉四色光芒在石室裡流轉呼應,石壁上的雲紋彷彿活了過來,開始微微發燙,連地面的生肖石刻,都隱隱傳來了細微的震動聲。
緊接著,暗黑的石洞突然“唰”地一下亮堂起來。溫暖的火光瞬間驅散了陰冷的黑暗,照亮了整個石室。
路人嚇了一跳,肩膀猛地一顫,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隨即猛地回頭望去——原來是陽星三人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走進了石室,正手持火種,將嵌在石壁凹槽裡的火把一一點燃。
那些火把顯然是用油脂浸泡過的,甫一接觸火苗,便“噌”地一下騰起半尺高的火焰,燃燒得格外旺盛。跳躍的火光如同舞動的金紅色綢帶,映照著眾人的臉龐,將他們臉上的驚愕、凝重與好奇照得一清二楚;也照亮了石室裡那些潛藏在黑暗中的秘密,讓四壁的雲紋獸紋、地面的生肖石刻都蒙上了一層暖融融的光暈。火光忽明忽暗地搖曳著,將眾人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歪歪扭扭地投在冰冷的石壁上,像是一個個手舞足蹈的躍動精靈。
只是這明明熾熱的火光,卻絲毫驅散不了眾人心中的半分寒意。一股莫名的預感,如同冰冷的藤蔓,悄無聲息地從眾人的心底蔓延開來,纏得人胸口發悶,揮之不去。彷彿有什麼猙獰可怕的東西,正蟄伏在石室最幽暗的角落裡,隔著跳動的火光,用一雙冰冷的眼睛,靜靜地注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嘖嘖!真是鬼斧神工的技藝,想不到這種蠻荒僻壤的地底下,竟還藏著這般巧奪天工的雕刻!看來咱們這一路跋山涉水、鑽洞攀巖,算是徹底值了!”
灼灼火把的光芒將整間石室照得亮如白晝,跳躍的火苗吐著金紅色的舌芯,貪婪地舔舐著四壁的獸紋雲紋,將那些盤旋的蛟龍、振翅的金凰、踏雲的麒麟映得明暗交錯,投下一片片明明滅滅的暗影,彷彿那些神獸隨時都會掙脫石壁的束縛,破壁而出。
光天捻著下巴上那撮焦黃的山羊鬍,指尖在粗糙發硬的鬍鬚上反覆摩挲著,力道大得幾乎要將那幾根稀疏的鬍子連根拔起。一雙綠豆般的小眼睛瞪得溜圓,眼白幾乎都要翻出來,目光像是被無形的磁石牢牢吸住,死死黏在地面的圓形石刻上,眼珠子滴溜溜轉得飛快,從鼠形浮雕的尖嘴掃到牛形浮雕的犄角,再到虎形浮雕的利爪,連半點細節都不肯放過。語氣裡滿是按捺不住的讚歎,連聲音都微微發顫,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喑啞。
他穿著一身漿洗得發白的粗布短褂,領口袖口都磨出了毛茸茸的邊子,洗得褪了色的布料上還打著好幾塊補丁,露出底下被日光曬得黝黑的皮膚。身形瘦高如一根風乾的竹竿,兩肩微微聳起,更顯得軀幹單薄,可背脊卻挺得筆直,透著一股老派讀書人的執拗勁兒,彷彿骨子裡就刻著“文人風骨”四個字。
此刻他正微微俯身,腳尖踮得老高,瘦骨嶙峋的手指往前伸著,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指尖都快碰到那尊鼠形浮雕的尖嘴了,指尖的皮膚繃得緊緊的,微微泛白。他的呼吸放得極輕極緩,胸口幾乎不見起伏,那小心翼翼的模樣,彷彿生怕自己撥出的一口氣,都會驚破這沉睡千年的靈物的清夢。
有了燈火的照射,那幅鋪陳在地面的十二時辰圖愈發顯得立體分明,瑩白的漢白玉底色在跳躍的火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柔光,像是被歲月浸透過的玉璧,將每一環的紋路都襯得清晰可辨,連石縫裡的細塵都被照得纖毫畢現。
最外圈的十二時辰古篆大字,筆畫蒼勁有力,筆鋒入石三分,起筆藏鋒如猛虎踞石,蓄勢待發;收筆回鋒似蛟龍盤柱,勁道暗藏。每一筆都像是用千斤重錘硬生生鑿刻而成,石屑飛濺的力道彷彿還凝在字裡行間,稜角間透著一股穿透千年歲月的凌厲,恍惚間竟能看到當年工匠赤膊揮錘、汗透衣衫的決絕模樣——一錘下去,火星四濺,將光陰與匠心都鑿進了這方漢白玉里。
第二環的十二生肖浮雕更是栩栩如生,活脫脫像是要從石刻裡跳出來一般,在跳躍的火光流轉間,竟似有了鮮活的呼吸與蓬勃的脈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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窩囊廢物的上門女婿葉凡,無意中得到了太極經和生死石的傳承。從那以後,他開始了不同的生活。他的醫術救美,武道殺敵,不僅橫掃了別人的輕視和嘲笑,贏得了妻子的心,也站在了世界的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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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人生按下重啟鍵,陳景重回2009年,再次站在了人生的分岔口。
上一世的記憶歷歷在目,失敗的人生貫徹一輩子。
而上天再次給了陳景一次選擇的機會。
一邊是拉着自己墮落的兄弟,一邊是失望透頂但依舊期盼改過的青梅。
陳景這次不會再選擇錯誤選項。
這一世,陳景要這人生煥然一新,閃閃發光。
也要抓住錯過的人,拾起失去的青蔥時光。
只不過,這重生要是在高考後多好啊,再不濟,高一也行啊。
這重生到高三,算什麼啊?
短短一年時間,如何從總分兩位數搏到211?
在線等,有點急。
......
多年後,時光荏苒。
陳景彌補了大多數人都有過的遺憾。
而互聯網巨頭,著名作家,頂尖傳媒公司老總,冠軍電競俱樂部創始人,Ai智能全球領銜公司創始人,等等都是陳景的頭銜。
不過陳景最喜歡的頭銜,還是大家所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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