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十秒的等待彷彿一個世紀般漫長,就在路人幾乎要放棄希望時,前方黑暗中終於傳來陽星帶著幾分急促的聲音,靈力包裹著話語穿透黑暗,帶著明顯的焦灼:“路老弟!能聽到!你怎麼樣了?有沒有受傷?那隻蜮沒追上你吧?我們這邊剛調息完,正準備過去找你!”
“我沒事!皮肉完好!”路人腳下發力,避開一塊凸起的岩石,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急促,“前輩,別過來!這蜮現在被我引著往深處跑,它好像怕破壞洞內的東西,不敢全力追擊!你們趕緊在洞內那頭弄出大動靜,最好能擊穿洞壁,越多碎石墜落越好!越熱鬧越能牽制它!”
“這……這恐怕不妥吧?”陽星的聲音頓了頓,滿是猶豫和顧慮,甚至能聽到他轉頭與雲內長老低聲商議的模糊聲響,“這洞穴本就幽深狹窄,岩石層看著也不穩固,要是強行擊穿洞壁,很可能引發塌方!到時候咱們可就全被困死在這裡,插翅難飛了!”
“前輩,沒時間猶豫了!”路人的腳步聲與蜮的喘息聲幾乎交織在一起,他能清晰感受到身後那股兇戾的氣息,咬了咬牙,語氣愈發堅定決絕,“這蜮的軟肋就在洞內,它不敢讓洞穴受損!咱們現在只有賭一把,用塌方的威脅牽制它,才能找到脫身的機會!這是咱們唯一能活著出去的辦法!您要是有更好的主意,我立刻照做;要是沒有,就按我說的做,越快越好!”
話音剛落,前方傳來雲內長老沉穩的聲音,帶著久經世事的決斷:“陽星,聽他的!這後生說得有道理,邪祟護犢心切,洞穴崩塌的威脅遠比我們想象的管用!老夫這就催動靈力擊穿洞壁,你去引發岩層震動,務必鬧出最大的動靜!”
“好!”陽星的聲音不再猶豫,透著幾分狠勁,“路老弟,你再堅持片刻!我們這就動手,你注意安全,儘量引著蜮往中間通道跑!”
“放心!”路人心中一鬆,腳下速度更快,同時故意放緩了靈力運轉,讓身後的蜮能隱約看到自己的背影,“我會想辦法拖住它,你們儘快動手!記得多製造碎石滾落的聲音,讓它顧此失彼!”
洞內的寂靜被驟然打破時,路人正踩著碎石往前疾奔,夜明珠的冷光突然劇烈晃動。下一秒,一陣地動山搖的晃盪從洞穴深處傳來,腳下的岩石地面如同驚濤中的小船般起伏,洞頂的碎石“簌簌”落下,細小的石屑迷得人睜不開眼,較大的石塊砸在巖壁上,發出“轟隆”的悶響,迴音在通道內反覆激盪,震得人耳膜生疼。
身後的蜮瞬間停下了追擊的腳步,龐大的身軀猛地繃緊,鼠首飛快地左右轉動,猩紅的眼珠裡滿是警惕與焦灼,彷彿要將黑暗中的每一處都看穿。它那靈敏的鼻子不停翕動著,嗅著空氣中瀰漫的岩石粉塵與陌生氣息,長長的鬍鬚因緊張而微微顫抖,青灰色的鱗甲在微光下泛起細密的紋路,顯然是察覺到了致命的威脅。
可不等它分辨出危險的來源,第二波震動已然襲來。這一次的震動比先前更為猛烈,路人腳下的地面劇烈顫抖,他險些站立不穩,只能下意識地扶住洞壁,指尖觸到的岩石冰涼刺骨,還在不停震顫。碎石如雨點般砸落,落在他的肩頭、後背,發出“鐺鐺”的脆響,幸好他及時運轉靈力護住周身,才未被碎石所傷。
蜮徹底慌了!先前的謹慎與剋制蕩然無存,猩紅的眼珠裡只剩下濃濃的慌亂,喉嚨裡發出“嗚嗚”的焦躁嘶吼,再也顧不得追擊路人,龐大的身軀猛地調轉方向,蛇身緊貼著地面,如離弦之箭般朝著洞的另一頭疾馳而去。它的速度比先前追擊時快了數倍,青灰色的蛇身在通道內靈活穿梭,帶起一陣腥風,顯然是急著去保護那“半隻蜮”的安危!
“果然如此!”路人心中一喜,懸著的那顆心終於落了下來。如此絕佳的機會怎能錯過?他們一行人冒著生命危險潛入這詭異洞穴,歷經數次生死危機,豈能空手而歸?他立刻調整氣息,緊隨蜮的身後追了上去,同時調動丹田內的靈力,朝著前方急促傳音:“陽星前輩!雲內長老!有發現!這蜮果然是去保護洞內的另一隻!快帶著大家跟上來,咱們趁機一探究竟!”
只見那鼠首蛇身的蜮在洞內左拐右繞,完全沒理會身後緊追不捨的路人,蛇尾擺動的頻率快得幾乎出現殘影,每一次轉彎都精準無比,顯然對洞穴的地形瞭如指掌。它路過那些狹窄的通道時,身體會微微收縮,避開凸起的岩石,速度卻絲毫未減,那份急切與焦灼,隔著老遠都能清晰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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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龍在大學期間被紈絝打成傻子,輟學回家受盡欺辱,上山採藥無意間撞破村長和會計的醜事,被村長扔下山崖,卻因禍得福,得龍陽真人傳承,變成絕世高手,妙手神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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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蘇源就背上了五十萬的違約金
心情鬱悶之際來到酒吧喝悶酒,可誰知竟然被一個自稱是大明星的女流氓給搭訕了。
第二天,什麼都沒有了的蘇源無奈撥通小富婆的電話,加入了她新成立的娛樂公司,為了還債他踏上了戀綜之旅。
——
節目上,穿着人字拖的蘇源,看着坐擁千萬粉絲的歌壇天後陷入了沉思。
這歌壇天後……怎麼看着那麼像那天晚上搭訕他的女流氓呢?
——
“蘇源?頂流戀綜裡面怎麼冒出來一個小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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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所有人以為蘇源會被第一個淘汰時,晚上的才藝表演.
他一首唱哭眾人!
一首一響,純愛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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