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姆長老湊近檢視,眼中閃過一絲瞭然:“沒錯!這些符文是初代長老獨創的‘雙生陣’,需要兩枚信物的靈力同時注入,而且注入的靈力必須完全均衡,一旦失衡,屏障就會觸發反擊咒術,輕則被靈力震傷,重則經脈盡斷。”
林夏深吸一口氣,將雙令舉至胸前,閉上眼睛,集中精神感受體內的靈力。此前雙令共鳴時殘留的靈力仍在經脈中流轉,他需要將這兩股靈力分別注入兩枚信物,確保它們的輸出完全一致。淡綠與淡金的光芒從雙令中緩緩溢位,順著他的手臂流向屏障,精準地嵌入屏障的符文缺口。
剛開始,靈力的注入還很順利,屏障的光芒漸漸變得柔和。可就在屏障即將散開時,林夏胸口的傷口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體內的靈力瞬間紊亂,注入淨化令的淡金色光芒突然變強,而櫻花徽章的淡綠色光芒則弱了幾分。
“不好!靈力失衡了!”赫姆長老急忙喊道,想要出手幫忙,卻已經來不及。
屏障瞬間爆發出刺眼的光芒,一道凌厲的靈力衝擊波朝著林夏襲來。他下意識地用雙令擋在身前,卻仍被衝擊波狠狠撞飛,重重摔在石室的牆壁上,口中噴出一口鮮血,胸口的傷口再次裂開,疼痛讓他幾乎暈厥。
“林夏!”安娜和羅伊急忙跑過去,將他扶起來。安娜拿出止血的靈草,塞進他的口中,又用靈泉水幫他擦拭嘴角的血跡,眼中滿是擔憂:“你怎麼樣?能不能撐住?”
林夏嚥下靈草,緩了口氣,搖了搖頭:“我沒事,只是靈力紊亂了。剛才胸口的傷口突然疼起來,沒控制好雙令的靈力輸出。”
赫姆長老走到他身邊,伸手搭在他的腕間,注入一股溫和的靈力幫他穩定經脈:“你的經脈本就被噬心咒損傷,剛才又強行催動靈力,現在已經很虛弱了。若再強行解開屏障,恐怕會傷及根本。不如先休息片刻,等靈力恢復些再試。”
林夏點頭,靠在牆壁上休息。羅伊則走到石臺旁,仔細觀察著屏障,突然發現屏障表面的符文在剛才的衝擊後,竟多了幾道細小的裂痕:“長老,您看這些裂痕,是不是屏障的防禦變弱了?或許我們可以找機會從裂痕處突破。”
赫姆長老湊過去檢視,卻搖了搖頭:“不行。這些裂痕是反擊咒術觸發後留下的,看似是防禦變弱,實則是陷阱——一旦有人試圖從裂痕處突破,裂痕就會釋放出暗能毒素,瞬間腐蝕接觸到的一切。”他頓了頓,看向林夏,“現在唯一的辦法,還是等林夏恢復靈力,重新用雙令解開屏障。我們只能在這裡守著,確保他不受打擾。”
眾人不再說話,各自在石室中找了個位置休息。安娜坐在林夏身邊,幫他梳理經脈中的靈力,羅伊則負責警戒,時不時檢視石室的入口,防止暗能生物突然闖入。赫姆長老則走到石室的角落,發現那裡刻著一幅殘缺的壁畫,壁畫上畫著三枚信物,分別是櫻花徽章、淨化令,還有一枚從未見過的鑰匙形狀的信物,三枚信物圍繞著一個黑色的裂隙,裂隙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蠕動。
“這難道是……第三枚信物和暗能之源的線索?”赫姆長老心中一動,想要看得更清楚些,卻發現壁畫的後半部分被人用暗能腐蝕掉了,只剩下模糊的痕跡。
約莫半個時辰後,林夏終於緩過勁來,體內的靈力雖然還未完全恢復,但已經足夠穩定。他站起身,走到石臺旁,再次將雙令舉至胸前:“這次我一定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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