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倆年輕人幹得正來勁,一邊幹活,一邊閒聊哼歌,不像幹活,簡直像玩,見到領導,立刻站了起來,神色有些心虛,“經理!”
聞慈面不改色道:“他們倆幹得可好了,多虧他們,不然我一個人可麻煩了。”
袁經理沒說什麼,他仰頭看了看這方狹小的位置,雖然被幕布擋著,可因為後面有扇窗戶,並不顯得昏暗,垂直的兩面牆一面靠著薄薄的大木板,一面則放著一個樹枝形衣架。
他看著這奇怪的佈置,難以理解,“這是幹什麼的?”
“當然是展示啦,”聞慈說著,拍了拍那個衣架上的“枝杈”,“這是從你們倉庫裡借用的,特別結實,到時候,它可是要派上大用場的呢。”
袁經理想不到一個衣架能派上什麼用場。
但聞慈腦袋很活,他覺得可能是什麼她的新點子,於是沒作評價,轉頭隨口道:“首都另一個畫繪本的同志來了,就在你對面的展臺,你要是找她,直接去對面就行。”
他還以為,同行肯定都認識呢。
當然是印刷得慢唄,聞慈心說。
她搖搖頭,一本正經地說:“我們倆井水不犯河水就最好,我才不找她呢,“說著,她隨手拂了拂薄薄的劣質幕布,“要不是有她在,我就不用弄這玩意兒了。”
她費心思佈置的展臺,要是被姜溫年照抄了,那多影響她的心情啊。
袁經理恍然大悟,心道怪不得。
要是其他展臺有這麼現眼的,還搞神秘,肯定要被大家議論紛紛,聞慈雖然搞遮擋,但有人好奇地走過來,她也會大大方方地請人進來看,雖然擋了,但又像沒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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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