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廝動作不停,腳步卻不著痕跡地朝窗邊挪近了幾步。
崔韞枝深吸一口氣,沒有讓他進來。
她側身,對著房內正有些好奇張望的禾生道:“禾生,我有些餓了,你去樓下看看,讓廚房做幾樣精細的點心送上來,再……買些新炒的松子,要焦糖味兒的。”她故意點了個需要現炒、耗時稍長的東西。
禾生不疑有他,應了一聲:“是,少夫人,奴婢這就去!”
她提著油紙傘,轉身快步出了房門。
待禾生的腳步聲消失在迴廊盡頭,崔韞枝才重新轉向窗外。
那小廝已經停在了窗邊,距離她不過三尺之遙,藉著擦拭廊柱的動作作為掩護。
“殿下倒是謹慎。”小廝低著頭,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賞,但更多的是一種冷硬的疏離。
崔韞枝沒有接話,只是目光銳利地審視著他。
雨水打溼了他的鬢角和肩頭,讓他顯得有些狼狽。但當他微微抬起臉,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天光,崔韞枝終於看清了他被雨霧模糊的側臉輪廓和那雙熟悉的眼睛。
一道驚雷彷彿在她腦中炸開。
這張臉……這張臉她認得!雖然比記憶中滄桑了許多,添了風霜,但那五官輪廓,那眼神深處透出的精明與沉穩……
“齊……齊叔?!”崔韞枝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幾乎失聲低撥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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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一直沒再回過家的南初,讓高高在上的男人徹底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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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寒似鐵,一刀穿肩而過,葬送所有恩情,轉身找上他——
慕煜塵,低調涼薄,Z市權傾天下的高冷貴,盛世集團掌權者。
她說,慕煜塵,我們結婚好嗎?
他從文件里擡頭看了她一眼,驀然起身。
“你去哪裡?”
“走吧,遲點民政局就要下班了。”
婚後——
“夫人,履行義務吧!”
事後——
“慕煜塵,你這個假正經!奸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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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