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還在這裡呢,吵什麼,馬上過年了,也不消停。”張鵬程走過,厲聲說道。
何曉無奈地白了一眼何長阡,轉身離去。
嘴裡留了一句,“丟臉的垃圾。”
張鵬程對著何長阡冷聲道:“你也是,難道之前我沒有說過,你跟何長榆是一家,沒有資格領,不要忘記賊是誰引來的,是你的大侄子何衛元,走吧,回去吧,別把路走絕了,何曉說得對。”
“憑啥,又不是我引來的,憑什麼剝奪我的資格。”何長阡不服氣的說道。
“就憑你是何衛元的四叔,何長榆是這件事的幕後主使,你跟何長榆關係好,穿一條褲子,經常欺負村裡的何權,這話夠明白嗎?”何正走過來,冷眼看向何長阡。
“行,你狠,你們夠狠,何正你小子厲害,不就當個破村長嗎,有什麼了不起,以為我不知道,你跪舔何衛東一家,簡直丟人,沒有他的話,你也當不上這個村長。”何長阡十分不服氣地咬牙說道。
看他這個架勢,恨不得咬死何正。
“行了,大老爺們別跟個娘們似的,在這裡罵街,有這個時間,還是好好管管你侄子吧,吃人飯不做人事,比我好到哪裡去?也算是人?”何正不客氣的說道。
張鵬程開口問:“怎麼,何長阡你不服氣,你敢說這件事不是你大哥做的嗎,我們已經給你們留了臉面,整天在村子鬧事,要不把材料都彙報上去,給你們兄弟當個典型?”
知道這個典型,可不是什麼好事。
氣得何長阡無語至極,心裡憤憤不平。
臉色變化如同彩虹一般,色彩各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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