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作為交換,您給我們講講你們在幹啥,咋樣?”
“當真?”
“當真!”
待朱慈炯確定後,老農接過了籃子,仔細的端詳著籃子中的秋梨。
秋梨主要是在出自漢中巴山北坡、秦嶺淺山,因為生長期長、怕寒、難繁殖,多是出現在數十年的老果樹上,沒有連片種植,
皮細薄、肉白無渣、極甜、耐放,十月初剛熟,比普通秋梨晚一個月,雖然價格不算離譜,但也絕對不是他們這些底層百姓能吃的起的。
就這麼一筐五六個差不多值二錢銀子。
“真的只是想知道我們在做什麼?沒有其它事兒?吃了不用我們賠?”
朱慈炯有些無語的拍了拍身上的袍子:“大爺,您看我們像缺那麼幾錢銀子的人嗎?”
“就是!”
朱慈炤也接過了話茬,指著遠處因為他們交談而吸引的農夫:“您若是不願意,我們再換個人就是了!”
“願意、願意!”
老農立刻將籃子往懷中一拉,也不顧不得手上的泥土,全部分給了身邊的人,剛好人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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