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廳堂,落座之後,寧陽侯夫人就領著嘉蘭郡主來見客。
外面的積雪雖然掃盡了,但是屋簷上卻還是白雪,顯得十分冷清,丫鬟撩開簾子,嘉蘭郡主的面容映入了林泊之的眼中。
嘉蘭郡主瘦了許多,厚厚的裘衣披在身上,顯得有些弱不禁風,她抬頭,朝著林泊之笑了笑,一時只覺得一笑傾城,當真是名不虛傳,她柔聲說道,“七哥。”
林泊之在皇族中排行第七,所以熟悉的人都會喊他七哥。
林泊之站了一會兒,含笑點頭,只是等著轉過身,目光裡卻有些疏離,淡淡的說道,“外面冷,進來吧。”
閒聊了許久,寧陽侯老夫人自然就問起周王妃和林紀來,說道,“雖說臨安雖好,但是二爺要讀書,你的婚事還需要有人來操辦,我瞧著還是讓王妃進京住一陣子合適一些。”
寧陽侯老夫人跟林泊之的母親周王妃細算起來也是表侄的關係,這話旁人來說自然是不合適,但是由著她這個長輩說來,自然不算僭越,甚至有些關心的意味了。
林泊之點頭,他其實也想接了周王妃入京,主要母親希望他接了二弟過來,但是如果弟弟入京,周王妃就一個人了,他也放心不下。
吃了茶,林泊之又陪著兩個未來的小舅子去後院觀雪,吃酒,熱鬧了一番,等著中午又去吃席,到了下午才回到了王府中。
歇了一覺醒來,已經是掌燈時分了,侍從拿了周王妃的家書過來,林泊之靠在繡著纏枝紋的章絨迎枕上,歪著腦袋去看,周王妃問他這邊的情況,是否順利,還讓他儘快把林紀接走,前面內容都好好的…… 但是最後忽然提了一句姜瑜的事情。
徐寶進了王府之後就力圖表現,他早就算準了,每天晚上這個時候太子爺就要喝一杯牛乳,而送牛乳的事情都是大丫鬟文茹來做,他就跟在文茹後面,殷勤的找著話題,文茹也不是不明白徐寶的想法,都是伺候太子爺的活兒,倒也沒必要給對方難堪,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等著文茹拿了牛乳進來的時候徐寶也跟在後面。
只是剛到了屋裡,兩個人就感覺到了太子的不悅,他沉著臉,似乎是不願說話,等著從屋裡退出來,徐寶就有些摸著頭腦,問道,“文茹姑娘,你看太子爺是怎麼了?可是我做錯了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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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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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